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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沈氏春娘】(31-45)作者:老陈醋

2026-06-12 13:36:03

           【沈氏春娘】(31-45)

作者:老陈醋
字数:37411

  三十一、伤别离(剧情)

  翠兰几人立在门口面面相觑,昨夜的动静不是梦境,看来县令大人一听到他们离开就往这边追了,还真是“用情至深”啊。

  翠竹又重新打了盆热水来门口候着,里头没了声响,才敢上前敲门。

  春娘往被子里躲了躲,瞪了他一眼,恨他闹出这么大动静,一会儿怎么出去见人。

  于言铭浅笑出声,扯了床幔遮住床上春景,拉严实了才出声,“进来。”

  嘎吱开门声响,县令爷看她半张脸露在外面害羞的样子十分可爱,俯身亲她的唇。春娘本就心虚,隔着一层布,丫头们都在外头,他还这般大胆。

  春娘僵着身子,手覆上他的腰间,随手一拧。

  “嘶...谋杀亲夫?”看她面上晕出薄粉色,心间越发喜爱,心头一动,又开始动手动脚。

  被她一脚踢开。

  于言铭轻握莲足,想起外间还有人,“水放下,出去候着。”

  言罢,将那嫩白玉足放在鼻尖轻嗅,“香的很...夫人这般主动...莫不是又想了?”

  “大人...您今儿不当值了?”

  “反正也迟了,还不若惜这春宵光景。”

  看她一张脸涨的通红,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于言铭心情极佳,压着她胡闹了一会儿才起身,“好了,不逗你,起吧。”

  也不叫人进来伺候,县令大人“礼贤下士”,为她先清理了身子,又叫了盆水给她净牙擦脸,无微不至。

  春娘见他躬着身子服侍自己,面上没有不情愿反而带着笑意,连眼里都满是晶亮的星辉。

  察觉到她的目光,于言铭与她对视片刻,嘴角弯起,“知道本官相貌极佳,夫人看得可满意?快将嘴角甘露拭干净罢。”

  春娘目光闪烁两下,红着脸挪开目光,“厚颜无耻。”却止不住心口跳动,他眼中星光,唇角春花都一一叩击着她的心房。心门被砰砰敲响,她躲在门缝往外探去,看见黑夜中散布的星光,煜煜灿灿。

  “行了,下楼去吧。”为她穿上最后一只鞋,拉着她就要下楼去。

  “哎...奴家这样如何下楼?”春娘指着自己散落的青丝,看他呆呆望着自己,偷偷笑了两声便喊翠兰翠竹进门。

  “大人不若先行下去用餐?”

  “我在此等候。”说着,坐在一旁,看她梳妆打扮。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女儿家梳妆,颇有些新奇,时不时上去捣乱,被春娘冷着脸打开作乱的手。

  “大人还是好好坐着罢。”春娘夺下他拿的眉笔,本生的极好的弯眉被他描成漆黑一团,不堪入目。

  于言铭这才乖乖坐下,看她蹙着眉将那黛色擦除,还要飞过一个眼刀砸向自己。他自是不惧的,反而还被弄的心痒痒,若不是丫鬟在旁,定是要调戏她一番才舒爽的。

  眼见着翠兰挑了支玉钗往她发间插去,“放着,我来,你们先下去。”

  翠兰等人看了春娘一眼,春娘无奈点点头,不知这位大人又有何打算。

  一行人鱼贯而出,有眼色地将门带上。

  县令爷起身拿起那支发钗,通透莹白是上好的玉质,比划着位置,“插此处可好?”

  “好像不太适合。”又挪了几分,终于顺眼了,将发钗落下,“我看你惯爱白玉,改日我寻个好料为你雕刻一支如何?”

  “大人还这个?”春娘面露讶异。

  “这是自然。”于言铭面带得色,抚了两下她的发丝。“等你寻人归来,我便能弄好了。”

  说及此,又有些酸涩,两人渐入佳境,她便要远行,此去不知归期。

  “你别走,好吗?”于言铭牵起她的手,“本官派人为你去寻。”

  春娘垂下眼眸,微微抽回自己的手,却被他更加用力握住,“好了,我不说这个了,我知道此行对你重要。”

  他从身上解下一枚玉佩,郑重地交由她,又拿出一本小册子,“这上面罗列了我至交亲友名单,从这到南海你所经之地我都发了信联络好,若你有难,拿此信物去寻,必会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
  春娘双手接过,心中感慨无限,不料他精心至此。甚至提前为她打点好一切,欠下一路的人情债也在所不惜。

  自己对上他这份赤忱之心显然受之有愧,甚至之前还处处躲避着他,埋怨他趁人之危。

  于言铭见她都快落下泪来,心想着总算这女人还有些良心,这下身心都给她落下痕迹,叫她不能因运行将自己忘怀。

  “好了,别感动了。只要你回来乖乖的...”凑到她耳边说了一通不害臊的话,顺利将人惹毛,重重踩了他一脚,率先出门去了。

  县令爷自是不畏这玩笑般的疼,连忙追上去,与她一并下楼去。

  随行之人都悄悄瞧着相携而来的两人,不敢多言,闷头大吃,今个儿还要继续赶路,卦还不若碗里的饭食香。

  掌柜的躬身上前,“大人快请坐,这是为您备下的饭食。新买的衣衫可还合身?”

  于言铭叫他不必多礼,“你做的很好,下去吧。”又随手赏下些银两,掌柜自觉将官老爷伺候好了得了赏钱,自鸣得意退下了,心想着这银两可不能用了,这可是官老爷赐下的呢,定要做传家宝传下去的。

  急着赶路,胡乱吃了几口就要分离。于言铭将人扶上马车,紧跟着进了车厢。翠兰拉了拉翠竹等人,退开几步。

  到底还是不舍,于言铭将人压在车厢壁上勾着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,轻轻落下[]一吻,这次吻的轻柔,又动情至深。

  毕竟前一夜他们还水乳交融,被翻红浪,真正有了夫妻之实,尝了情欲之味。

  春娘先是被动张开唇,被他轻柔的缠住舌尖,不同于以往的急切的激烈的攻占性。这次他深深吻住自己,轻且缠绵,叫两人心紧紧相贴,似有无形的丝缕将两人绑在一起。

  吻了好一会儿,于言铭才舍得将人放开,为她拭去眼角的泪,“你还肯为我落泪,至少心里有我一席之位是吗?”

  春娘捏着衣角,睫毛轻颤,眼似是抬起,又飞快落下。

  “我走了,你会想我吗?”

  于言铭没等到她的回复,心带遗憾酸涩就要下车。

  有人拉住他的衣角。

  他听见若有似无的声音。

  “会。”

  于言铭惊喜回头,拉住她的手,深深一吻,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
  正如他轻骑而来,换一身新衣,带回一腔真心,又飞身上马匆忙而归,这次与她是背道而驰。然而,她终究会归来,他,只需要等待。

  “怎么样,货可配齐?”赵奕回身问到。

  “已经备的差不多了,明日一早即可出发。”

  “大善。”赵奕面带红光,目露期盼,“可有夫人的消息?”

  手下一愣,反应过来少爷问的是郁府夫人。“说是已行至宣地,往宿县而去。”

  “可,明日启程之后兵分两路,你带着货物。我先行一步与夫人同行,晚上问清夫人具体落脚处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赵奕坐下又起身,在房间里胡乱转着。知道春娘未告一言便出发远行,不是不失落的。

  只是...她不来,他便主动去,总能叫她软了心肠的。

  没道理那县令爷可以,自己却要被拒之门外。

  果然..掉收了咩..o(╥﹏╥)o

  不过,还是有好多宝贝儿支持,实在感谢,鞠躬。

  县令爷暂时歇息咯...开启新地图...出发!

  宝贝们,欢迎留言收藏投珠,么么哒。

  三十二、遇流民(剧情)

  赵奕安排好货船,便快马加鞭往郁府车马的方向追去。一路上只睡两三个时辰,其余时间都在赶路。

  只是苦了身后跟着的一路人马,又不敢多言,只能默默抹了抹脸上堆积的尘土,继续奋力赶路。

  用了几日时间,终于与春娘踏上了同一片尘土。

  远远的看见郁府的车队进入城门,穿过还算热闹的街道。赵奕策马追上,出示了路引,城门守卫看他仪表堂堂,虽风餐露宿损了容貌,大抵还是有大家子弟的风范,很快被放行。

  本想追上去给她个惊喜,他抬起手闻闻自己身上的味儿,还有被一路风尘弄的灰扑扑的衣衫。

  赵奕叹了口气,寻了家顺眼的客栈,“休息片刻,半个时辰后继续出发。”

  护卫们皆软了骨头,叫了几壶热茶并点心,倒想喝一杯酒,主人未发话,却没有人敢。

  春娘身边的几个丫鬟在马车上困了两日,终于经过一个像样的城镇。得了主母的允许,下车放放风,顺便买些零嘴儿同零碎家用。

  翠兰翠竹还好,其余几个小丫头就比较兴奋,叽叽喳喳闹了一路。见着什么都想买一些。

  “好了好了,快打住,夫人该等久了,买的也差不多了。”

  几人满载而归,逆着人流往自家马车走去。她们手里捧满了东西,走得有些困难,“麻烦让一让。”

  “哎,别挤呀。”

  “你挤什么,哎哟。”

  翠竹猛地被人撞了一下,手里捧着的点心差点儿打翻,腰侧都被撞疼了。

  那撞人的小子却一眨眼混进了人群,没了身影。“这臭耗子东西。”

  “没事吧?翠竹。”

  “估计撞青了,咱们快回去吧。”

  大家都没空着手,再者大街上也不好掀开衣服查看。也没了玩闹的心思,俱加快了脚步回了马车。

  翠兰带着点心回了春娘的马车上,“夫人,刚出锅的流沙糕,快用些吧。”

  车上还煮了一壶花茶,配点心解腻刚刚好。

  “刚才闹哄哄的,什么事儿?”春娘从书本里抬起头,翠兰立马递过湿帕子为她擦拭干净。

  『豆丁酱PΟ8推文』贰九8壹五8 “刚才碰上个小耗子,把翠竹撞了就跑,估摸着撞青了。”

  “这有药膏,把她喊来涂一些,你给她揉一揉。”春娘抽出一个抽屉,找了找,果然在。

  “哎,这就去。”

  没一会儿翠竹垂着头跟在翠兰后头回来了,哭丧着脸,泪涟涟的。“哟,这是怎么了,撞疼了?”

  翠竹一向不娇惯,能吃苦,能叫她掉泪,不容易。

  “夫人,您给奴婢的银子被那天杀的臭耗子摸走了。”春娘怕路上出事,将银子分了几份放在丫鬟们身上,以防万一。

  “撞伤了没有?”

  “没有,就是有点发青。”

  春娘叹了口气,“人没事就好,不过这点儿银子,就当破财消灾吧。”

  “可是奴婢今天带的是您给的小额银票,五十两一张呢。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么多。”

  “好了...诺,放着玩吧,这次再丢,本夫人就不轻饶了。”春娘随手掏出个银子铸的小元宝,平日里赏人玩的。

  翠竹平日尽心尽责,为人忠诚,没必要为了这点儿银子寒了人心。给个小玩意儿,也算逗她开心罢了。

  “行了,休息差不多了,也该继续走了。”

  一行人又穿过城镇,往城外而去,今日若是顺利,能在天黑前到达下个村镇落脚。

  那撞人的小子灵活得穿过人群,跟自己的头儿汇合,“头儿..瞧我,摸了个大鱼。”

  几人打开荷包一个,居然有张银票并几个碎银子,“嗬,果然是富户人家,一个丫鬟身上都能带这么多钱。”

  头儿目露精光,看了看远去的车队,“他们人也不算多,都是些女娃子,能顶什么事儿?”

  他抛了抛到手的银两,目露凶光,“这些个富户,富的直流油水,咱们兄弟却要忍冻挨饿,你们能忍?”

  “头儿,都听你的。”

  “这些人一看就是外来的,急着赶路,咱们叫上兄弟们,狠狠干一票再说。”

  出了城门,没了热闹的喧哗声,大风卷过,尘土漫天。春娘掀了掀帘子,心里总有些不安。

  正巧几个流民往他们这边张望,哆嗦着身子哀求道,“行行好吧各位大人。”

  “几日没吃过饭食了。”

  “求求各位行行好,赏些饭吃。”

  春娘撂下帘子,觉着这些说不上的奇怪,听闻他们吵个不停,想着还是给些钱赶紧走才好。

  程淮自然也看出不对,这些人落脚有力,虽装的可怜,那眼神却是不安分,直往装着箱笼的马车飘。

  没有理会,只吩咐手下人马加快行速。

  那流民头子暗骂一声,“不识好歹。”

  一声令下,便从边上石堆,草丛里头窜出十几个流民,直往车队而来。

  “林易,带夫人车马先走。”程淮果断下令。

  这帮人意在求财,护住夫人要紧。自己带着剩余的人与之周旋。却不料有人方才惊鸿一瞥,窥见春娘貌美,动了歪心。

  又想着这富户夫人身上钱财必不会少,跟那帮泥腿子抢什么,这夫人若从了自己,那不是破天富贵都跟了自己。

  嘿嘿笑了几声,带着异想天开往马车追去。

  赵奕换洗一新,满心欢喜要给春娘一个惊喜,却不料她先给他一个惊吓。

  等他循着踪迹寻来,看到程淮一众人与流民在打斗,也怪这些流民轻视了春娘挑选的护卫和镖头,没几下就被程淮收拾的差不多了。

  麻烦的是,那单枪匹马的流民见打不过林易,捞不到好处,一心使坏,趁着林易与他缠斗顾不上马车时。

  掏出匕首,往那马臀上狠戳几刀。

  马儿嘶吼着狂奔起来,春娘掀开帘子,“快,跳下去,这马儿疯了,前头不知是何状况,太危险了。”

  翠兰翠竹早吓白了脸,马儿飞奔,人坐都坐不稳,在里头颠簸不停。

  春娘在最里头,要两个丫头先走了方才能出去。

  “快,别害怕,往旁边空地跳。下去了就安全了,快。”

  翠兰翠竹硬着头皮往下跳去,滚了几圈,顺利落地。春娘一喜就要往下跳,谁知那马儿绕过了一个大石块,车轮却轧上了,一个颠簸,春娘又被滚回车厢。

  就差这么一会儿,马车已至崖边。

  “春娘!!”

  春娘听见了赵奕的声音,嘶吼中带着俱意,有人跳上了马车,对上她惊恐的视线。

  千钧一发之际,春娘已落入他怀中,却是晚了一步,马车已随着马儿坠了下去。

  赵奕紧紧护住春娘,死也不能放手。两人一路滚落下去,赵奕手臂一阵刺痛,知晓自己必是被尖锐的石壁所伤。

  微微有些脱力,赵奕咬咬牙,另一只手加重了力道,不让春娘滚落出去。

  意识到他们终于落到平地,赵奕才松了口气,头一歪,晕了过去。

  本想华丽丽出场的骚包赵奕:o(╥﹏╥)o

  结果比原来的造型还要惨。

  三十三、闻浴声(暧昧剧情)300字

  黑云压城,被风推着往前走,大片大片的乌云交叠在一起,鳞次栉比,堆积到一定程度,天已不见亮光,豆大的雨滴瞬间落下来。

  崖山的泥石块滚落,血活着雨水蔓延开来。

  “啊呀...老头子...快来...”村中老妪被山脚下的泥血人儿吓了一跳,呼唤着自家老伴。

  将人翻开才发现他怀里还有个女娃娃,老天爷,真是仙座旁仙子仙女一般的人物。怎么落难在此,真真可怜。

  “快去把你板车推来,快...”

  王家老夫妻二人费了老大力气才将人弄上车。

  春娘缓缓睁开眼,却被雨打在脸上,睁不开眼,用衣袖擦了两下,看清了是一对老夫妻将他们推着走。

  身下是硬硬的木板,赵奕躺在她身边,紧紧闭着眼,衣裳沾满了血渍。因被雨水洇成一大片,看起来十分唬人。

  “赵公子!”春娘惊呼一声,并不敢瞎动他。

  “小丫头快躺下盖好草席挡一挡雨罢,马上就到了。”

  说着就到了一间二进的矮屋门前,老妪掏出钥匙颤颤巍巍打开了门。老旧的屋门吱吱嘎嘎被打开,春娘狼狈地爬下车,试图将赵奕扶起来,才抬起一点儿,又“砰”地落了回去。

  “哎哟...”赵奕眼皮子颤两下,眼珠滚动,缓缓裂开一条缝。“春娘...我真是没摔死也被你砸这一下给砸死。”

  他皱着眉将自己撑起身,环顾了四周环境,估摸着被带进了附近的村庄。

  “赵公子,你受伤了...可有哪里不适?”春娘怕弄伤他,不敢瞎动。

  “无妨...应是手臂被山崖壁划伤了。”

  他转过身微微行礼,只是手受伤动弹不得,“多谢二位老人家救我夫妻二人,今日我与夫人遭了贼寇滚落山崖。还需麻烦二位收留我们一晚,明日一早我们便想法子寻我家人来接应我们。”

  谁与你是夫妻,春娘暗道。只是这般说辞她也不便戳破,于是她向前缓缓行了谢礼,摸了碎银两出来,“二位老人家,这是我们食宿费用,麻烦阿婆为我们寻些干爽的衣物,打些热水。春娘在此谢过,待我们家人寻来,必有重谢。”

  “哎哟...使不得...用不了这么多银子...这...”那王老妪急忙要将这银两退回。

  “老人家收着便是,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,这些银两与你换些衣物吃食也是应当。”春娘按住她退回银子的手。

  “哎哎...对了赶紧回屋去,我与你们烧热水去,顺便煮些姜汤。”老妪将两人带进一件屋子,“这是我家女儿的房间,她半年前出嫁了,没人睡,床铺被子老婆子都是浆洗干净的,还望贵客不要嫌弃。”

  “ 多谢老人家。”

  “快把衣服脱了,看看伤口如何?”春娘有些担心他伤的太重,外头瓢泼大雨又是偏远小村,还不知能不能寻到大夫。

  这话听在赵奕耳中又是另一番味道,渐渐红了耳根,坐着发呆。

  春娘见他呆样,伸手推了他一下,“快脱呀,一会伤口粘在衣服上才麻烦。”

  赵奕动了动唇,红着脸,“你...你帮我脱吧。”

  “你胡说什么。”春娘终于知道为什么不对,自己这话便讲的暧昧,这呆子还顺着讲下来,安的什么心。

  “不是的...我的手动不了了,只能靠你帮忙了,春娘。”赵奕睁大了桃花眼,平日尽显魅惑的眼张的圆圆的,带着些委屈。

  王家阿婆打了几大盆热水来,又拿了两声干净衣物。“这是新给老头子做的,还未穿过呢。还有夫人的这身,是我女儿给我买的新衣,也未曾穿过。帕子也是新买洗净的,这是家里的药和棉布。”

  说着,瞥了眼红着脸的两人,还以为坏了人家好事,偷笑着走出去,一脸“我懂得”关上了门。

  这下好,春娘更是羞的要钻进地里。

  可是赵奕为了救自己才受如此重伤,为了他这番情谊也不可慢待了他。更何况他是自家夫君的密友,更需好好照顾才是。

  两人身上都湿湿的,泛着寒气,先喂他灌下一碗姜汤,在他热切的目光中开始为他...宽衣解带。

  春娘先为他去除腰带,靠的近了还能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气味,夹杂着成熟男性的雄性气息。不枉赵公子臭美,先沐浴焚香才来见她。

  落得如此狼狈,也不知是得是失?

  赵奕此刻却是甘之如饴。

  这姿势就如同她依偎在自己怀中一般,还能看见她泛红的耳廓,可爱极了。

  两人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

  一个面红耳赤僵直站着,一个脸红心跳为自己夫君的友人宽衣,一个比一个羞。

  “赵公子,失礼了,我为你除衣查看伤口。”春娘垂着头轻语。

  赵奕哑着嗓子,喉结滚动两下,“劳烦春娘了。”

  精壮的胸口渐渐露出,此时伤口已被黏在衣物上,撕一下都疼的厉害。

  “怎么办?”春娘看他如此,心里内疚不已,若不是为了自己,何至于此?想到此处,红了眼眶。

  赵奕急了,不顾伤口,半搂着她,“别哭,我没事。我...我心甘情愿。”

  春娘如何听不出他话中深意,心中一惊,他虽好,自己却万万不可再去招惹。

  默默将他推开些,却被他抱的更紧,她用力挣脱,却听他落寞的声音,“春娘,便怜惜我受伤,让我依靠一会吧。”

  这话说的可怜,叫她软了心肠,本就愧疚,此刻所有的顾虑都化为乌有,便...彼此依靠这一会儿吧。

  片刻,她又记起他的伤,“快看看你的伤,若是严重,还是想法子找个大夫才是。”

  “那你先欠着我的。”赵奕对她耳语。

  春娘起初不解,后又渐渐俏红了脸,他是说她欠着这一个拥抱。

  “你...什么时候了,还想这些。”

  “那你答应我了?”

  春娘匆匆点了点头,转身拧帕子去了。

  赵奕看她为自己忙前忙后,哪怕只这一刻,也是满足的不得了。

  春娘为他仔细擦净了污泥和血渍,伤口显露出来,长长的一条而且伤的很深,还在隐隐往外冒着血。

  “啊...伤的这么重,不若去请个郎中吧?”

  “不必,这不是什么大伤,敷上药便是了。”赵奕不在意。

  “这么深...还不是什么大伤?”春娘抬高了语气。

  赵奕见她如此担忧自己,不免心里热热的,“往来跑商,受伤乃常事,这般伤口无甚大碍的。”

  “...你别担心。”

  春娘羞道,“谁担忧你,我是怕你给我找麻烦,不愿伺候你。”

  赵奕一听,如何使得,“虽不是大伤,我却动弹不得,还需麻烦春娘照应。”

  说着,为了证明似的抬了抬手,“嘶...”皱紧了眉头,非常痛苦的神色。

  “你..我玩笑罢了,我如何会丢下你不管?”春娘忙扶着他坐下。

  “果真不会丢下我?”赵奕一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她,“你再也不要同我开这种玩笑,我会伤心。”

  他握着她的手,覆在胸口,“我知道...你明白我的心意。”

  春娘似被他灼伤,连忙逃脱,“我拿药。”

  赵奕垂下眼眸,眼中亮光也被睫毛遮住,看不清神色。春娘却从他身上看出灰蒙蒙的气息,叹口气,知道自己伤了他。

  小心翼翼为他敷过药,又用棉布为他包紧伤口。

  “快进桶里泡会热水吧,别着凉了。”

  赵奕摇了摇头,看她身上衣服都贴在身上,唇也冻的雪白,“你先洗,你洗完我再去。”

  说着脸颊又泛起红晕。

  春娘也怪臊的,两人用一桶水,想起来都怪怪的。只是老人家也不容易,不能总麻烦他们,用一桶便一桶吧。

  毕竟,在外人眼里...他们是小夫妻。

  “你...你转过身去。”春娘咬了咬唇,这一脸春色又将赵奕看呆了去。

  衣衫摩挲声,衣裳落地...春娘又踏入浴桶了...赵奕甚至能听见她轻拂水面,将温水撩到肌肤上的声响。

  她如玉的肌肤在水中会不会更加耀白,那荡漾的水花是不是将她的乳儿映衬地更加饱满?

  春娘满心羞涩洗着澡,赵奕在这儿心猿意马幻想着,甚至偷偷将手覆在下身重重按了两下。

  若是春娘看见,必会瞪大眼疑惑,不是动一下都很痛的么??

  她此刻却是看不见他的小动作,只想赶紧洗好,出去穿上干爽衣物。

  “春娘...不若我来给 丘丘好友⑦068 7 87你沐发吧?”赵奕颤着声。

  “不用!”春娘咬牙切齿,这人在想什么?“再说你自己都不能动,怎么给我洗?”

  赵奕一惊,差点露馅,轻咳一声,“对哦。”

  呆子!看着一张精明的面孔,一双桃花眼更是迷醉了多少少女妇人,怎么如此之呆?也不知平日里如何去做生意,怕不是血本无归?

  却不知,赵公子只在她身上“血本无归”,亏了一颗真心,再也寻不回。

  “好了,你快去洗,一会儿水该凉了。”

  赵奕听话地走去桶边,犯了难,“春娘..我...脱不了裤子...”

  “你...你等着...我去叫老人家..”

  “不行,我..我不习惯被外人看。”

  “....我也是外人。”春娘扶额。

  “我...我乐意给你看。”

  春娘大叫,“我不想看!”

  “夫人...什么事啊?”老人家还以为二人起了争执,在外头小声询问。

  “老人家,无事,别担心。”

  “哎哎,快好好照顾你家夫君,可怜见的,伤成这样,血都流了一地,可吓坏了人。”

  春娘一听,心又乱了。

  “你先进桶去,我...我帮你...不看便是。”

  赵奕欣喜,想着明日要封个大红包给老人家才是。喜滋滋地入了水桶,“春娘,快来...我准备好了...”

  春娘脚下一个踉跄,这叫什么话!

  救命之恩加上装可怜,心机赵也是费了心了。

  有木有人看好赵忠犬的呀~~

  没肉吃就不留言是不是呀,磨人的小妖精们。

  以后肉章标注出来吧,剧情就啥也不标了,每次都标注,好累的。(就是这么懒!哼(ˉ(∞)ˉ)唧)

  三十四、起争执

  春娘站在桶边,看着他结实的胸膛,小腹肌理分明,甚至还能看见些许毛发,渐渐隐入下半身,藏在水中。

  房内封闭,空气逐渐火热起来,她的手也不听使唤,开始颤抖。干脆闭上眼去为他脱裤子,潮了水全数沾在腿上,脱下一分都艰难。春娘咬牙加重了力道,“你倒是动一动呀。”

  她慌乱之下又摸到他精壮的大腿,触手还挺滑爽,呸...想什么呢。

  “春娘要我怎么动?”她似乎都能听见他话语中带着笑意,虽看不见也知道他嘴角定是往上弯着的,那眼里定满是星光。

  “闭嘴。”

  这下乖乖的,两人合力终于将湿透的裤子从身上剥离下来。

  浴桶里传来的水声,加上他洗去一身脏污疲惫的喟叹声,都叫春娘坐立不安,面红耳赤。

  越是想要忽略,越是受影响。

  好在浴桶里的人还算有分寸,“春娘...我...好了。只是...还使不上力,劳烦你来帮我一下。”

  这话说的可怜,她又不能置他于不顾。只能又闭着眼,将人扶出来。闭着眼,他出水的声响都比平日更响,她颤了颤眼,小心搀扶,避免与他身体碰触。

  赵奕岂会放过大好时机?“哎哟”一声,就往她那侧倒去,偏还真扯了手,痛苦地闷哼了一声。

  “赵公子?没事吧?”春娘见他不是作伪,急得睁开了眼,瞥见他精赤的上身,上头还挂着水珠儿,顺着胸膛的线条往下滴落,一直落到那小腹处,又继续往下。

  急忙转开视线,她一张脸憋的通红,唇干舌燥,刚沐浴过好似全无作用,又开始燥热起来。

  “手是不是弄到了?快过来坐下。”

  把人扶到床边,“你...快把衣服穿上,我好帮你看看手。”

  “手好似扭了一下,这下更动不了了。我身上还湿着,如何穿衣?”赵奕迟疑着说道。

  春娘心里实在有些烦躁,自己此时心情如同雪团儿生气时那般要将浑身的毛儿都炸开。

  赵奕的心思她知道,正因为此她才要处处规避,不让他误会了去。只是他为了救自己时急切的心,她看的清清楚楚,落下山崖他抱着自己护着自己不受伤她也一清二楚。

  有他赤子之心在前,她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下他不管,他也看准了她的心思。于是一味儿的在自己面前装可怜,好教自己心软。

  赵奕也不傻,瞥见她脸色,识趣道,“就这么穿吧,没什么大碍。”说着,自己伸手去够那叠的齐整的衣裳。牵扯到伤口处,略微一蹙眉,一双桃花眼都泛了红,偏他又不做声了。

  惯会装可怜的,此刻真吃了苦头又咬牙忍住了。

  春娘到底不忍心,叹口气,拿起干爽毛巾,就将他当作孩子,干脆利落把他后背擦干净,至于前面。

  一鼓作气,从他修长的脖颈到结实的胸膛,又至性感平坦的小腹。然后...是毛发丛生之处,已有物件儿蠢蠢欲动,俏生生地开始立起来。春娘红着脸瞪他一眼,一颗心都要蹦出嗓子眼儿,这般羞窘时刻,实在叫人难堪。

  “我...我不是故意。它...你离它太近了...才...”

  感情还是她的错了。

  春娘真想把他嘴堵上。

  事已至此,反正也把他浑身上下看了个遍,干脆大大方方为他穿衣裤。

  终于...把他安置妥当,春娘暗暗舒一口气,刚想把他的身体轮廓从自己脑海中除去,谁知耳边又传来他怯怯的声音,“它...它喜欢你才会那样的...我不是故意让它立起来。”

  春娘扔下手里的帕子,“赵奕!你别太过分。”

  赵奕也不装了,直视着她的目光,“你知道的,你知我对你的心。”一贯的家里的宠儿,天之骄子也不为过,偏为了个女人费尽了心思,掏出一副真心。

  这个女人还偏不领情,甚至处处躲避,不愿接受自己一分一毫,甚至触碰都是禁忌。

  想及此处,赵奕也是委屈极了,不用假装也是泪意上涌,一双眼通红,本就受了伤,脸色也惨白,唇颤了两下,想说些什么,又别过脸去。

  门外老人家自是听出争执,忙来敲门,“孩子,出来吃饭了。”

  饭菜香气随着老人的话飘进房间。

  春娘见他可怜,心又生出怜意,“先吃饭。”就要上去扶他,赵奕虽大她一两岁,却被家里惯的像个孩子,一腔热意在她这儿受了挫,自然委屈巴巴地闹别扭。

  跟在她身后,也不要她扶,一双眼水洗过一般,控诉她的无情。

  先更一些,若是能撸就再撸一些上来。

  明日家里过七月半,家中有老人离开了,应该顾不过来,若是更新不上,大家见谅。

  三十五、诉衷肠

  “有什么事,吃过饭再说。”老妇人拉着二人入座,“都是农家小菜,不上台面,二位将就着吃些。”

  春娘看了眼桌上,有鱼有肉,看老人家家境并不富裕,能拿出这些招待,想必不容易。

  心里又多了感激,若不是遇上善心的老人家,说不得他们会是什么境况。

  淋雨加上受伤必会生重病,遇上野兽也未可知。

  又想到若不是赵奕护着自己,说不得就撞上崖壁一命呜呜也不是不可能。

  转眼看了他,呆呆地坐着不动,似乎还在怄气。

  春娘有些内疚,又有些好笑。这人这般孩子气,就算耍了些心机也不过是为了博自己关注罢了。

  她推了推他的手臂,“快吃饭了,好香呢,你都不饿?”

  这次总算给了反应,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,再看看她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明晃晃地说着,“在下这手臂可不方便吃呢。”

  叹口气,谢过老人家,便端起饭碗,用汤勺淋了肉汁儿,一碗香喷喷的拌饭便成了。

  挖了大大的一口,递到他嘴边,“快吃吧,今日还要谢过你救命之恩。”

  赵奕望着她,似乎在说“算你还有良心”,直看得她脸直发热,才慢悠悠地张开嘴,把饭吃了。

  王氏老夫妇二人坐在一边不语,眼神交唤,满脸慈爱地看着二人的互动,“这才对,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,吵吵闹闹才是过日子嘛。”

  把春娘说地都要寻个洞钻进去才好。

  赵奕被这话说的心花怒放,仿若二人真正是新婚的小夫妻,享受着春娘的柔情服侍,一会儿要吃青菜一会儿嚷着要吃兔肉,未免有些得意忘形。

  叫春娘狠狠瞪了两眼,才有所收敛。

  用过饭,看老人家忙活,春娘大有些不好意思,想要上前搭把手,被老妪推回房间去,“你们今日受了大难,早日回房休息去。可千万别再闹了,没得弄生份了。”

  春娘垂首摸了摸衣角,笑了笑便回房去了。

  她回房一看那狭窄的床,被子也只有一床,再看看坐上凳上时不时用眼神偷撇她的赵奕。春娘一时头大如斗,这人的心思够明显的了,今晚......

  赵奕似是看出她的为难,“放心,你若不愿,我便在这凳上将就一晚便是。”

  一听便是斗气之语。

  春娘扶额,“赵公子千万别说这气话,快快上床歇息吧。今日多亏了您,春娘才得以安全脱险,当称恩公才是。”

  “在下可担不起恩公之称,只是春娘不要避我如蛇蝎便足矣。”赵奕叹息,面上更是惆怅。

  春娘将棉被抖开,确实是经常晒洗的,没有酸味儿,有股淡淡的清香,“是是...万万不敢。恩公快些歇息,今日必是筋疲力竭。”

  赵奕还想冒一句,“若真是能有些什么,倒也不是那么疲累不堪。”只是看她面色,到底不敢开这类玩笑。

  两人隔的远远的,棉被都被绷紧,中间露着一大条缝儿,冷风呼呼地往里头钻。

  赵奕苦笑两声,拉了拉她的衣角,“春娘,过来些,不然明早咱们都得着凉进医馆去。”

  春娘想了想,确实如此,赵奕身上还带着伤,说不得半夜就要发起热来。想着他手不方便,主动往他那边挪了挪位置。

  赵奕如愿以偿,品味着身侧传来的柔软身体的触感和她身上惯有的气味儿,竟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
  春娘僵直着身子,不敢太过放松,身后传来若有似无的热意,又有他的鼻息打在自己身后。这股子暧昧气氛流转,直到他呼吸绵长,竟是已睡着了。

  她浅笑两声,也跟着沉沉睡去。

  今日,确实累了。

  必须承认,男人阳刚之气足,往日一个人冰冷的被窝只因多了一个人便火热起来。春娘心有提防,外衫都没有脱,便躺进被窝,半夜是热醒过来。

  嗓子眼儿直发干,春娘起身喝水,摸了摸冰凉的茶盏,去外间碰碰运气。老人家有心,温了一壶热水在炉子上。

  连忙兑了冷水,温热一杯茶下肚,舒爽不已。

  看赵奕嘴都起皮,用干净帕子蘸了温水,在他唇上点了点。他的唇生的极好,不会太厚也不会太薄,轻轻一勾便能摄人心魂。此时水水润润,倒让她看呆几分。

  她甩了甩头,觉得屋子里有些闷。

  便坐在桌边,开了窗,今夜的月色极好,亮亮地洒下,将她的心也照地澄亮。

  她托着下巴想,老爷若是在,定会很高兴的,因为少爷很快便会被寻回。她也克服了自己,打算将造纸的祖传事业捡起来。

  以往这么美的月色,老爷会将她带到庭院,两人对月痛饮。而后...他将那香醇的酒渡进自己口中,抱着自己在石台上便嬉戏缠绵。

  如今,老爷去了,他在那极乐世界不知如何了呢?

  改日定要烧几个美婢下去,让他好温香软玉作陪,不要寂寞才是。只是他定要说自己无情,怎也不吃醋,将人推进他怀。

  这样想着,她也觉好笑,不由轻笑出声。

  赵奕已是醒了一会儿,看她沐浴在月色之下,整个人都在发着光。更不提她那轻浅一笑,直叫他心怀脱兔,乱撞个不停。心血上涌,胸口热鼓鼓的,只想将人搂进怀中好好怜惜,叫她不要伤怀寂寞。

  他咳了两声,春娘回过身来,见他挣扎着起身,“怎么了?我把你吵醒了?”

  “没有,只是嘴里发干。”

  春娘忙兑了温水,试了试水温,递到他嘴边,也未注意这是她的杯子。

  赵奕倒是欣喜,脸颊微微发热,这乡间的水喝进嘴里都香甜几分。

  “月色真美,你方才是在想云章兄吗?”

  春娘愣了片刻,点头,“若是老爷在,必是喜爱这夜色。”

  “是啊,若是云章兄在,也必能护你周全,不用我一外人提心吊胆。”

  春娘看他一眼,没有接话。

  “只是云章兄到底去了,最为放心不下的也是你。我痴长你两岁,你便唤我声奕哥,我来护着你可好?”

  “若只是兄妹之情,那春娘自是求之不得。”她放下手中杯盏,想要坐回桌边。

  赵奕急忙伸手揽住她,“你知晓我心意的,云章兄在时,我没有资格提及这份情谊。只是云章兄既已去,那不妨让我在你身边,我总能护你一二。”

  春娘挣脱,“只怕这份情我受之有愧。”

  “不,只要你容我在你身侧。哪怕你有别人,哪怕县令爷早就将你视为囊中物,我也愿你守在你身边。我不在乎,只求你怜我这份情谊。”

  春娘被他搂在胸口,叫他那有力而急促的心跳感染,竟也生出一丝热意涌在胸口。

  赵奕见她软软依在自己胸口,面露松软之意。他将她的头紧紧按住,“听见我的心跳吗?从未有人叫我如此动情,我见你第一面便叫你勾了心肠。只是云章兄慧眼识珠,早早将你揽在身侧。我便是再欢喜,再觊觎,也只能在旁偷偷看你一眼。不敢叫你知道,更不敢叫云章兄知晓便于我生份,那我更是见不到你。”

  他抬起她的脸,满目深情都要让她知晓,“我只在你身后,偷偷多瞧你一眼便已足够。”

  “云章兄离世,我亦是万分痛心。我却卑鄙心存侥幸,我只求守在你身边。春娘,你应了我,可好?”

  “可我不能承诺你任何东西。”

  “我心甘情愿。”

  春娘承认自己心软了,想必是这月色叫她露了怯,他满腔热意在这清冷的夜晚叫她热了身心。她被他说服,她在这个脱了险情的夜晚渴望一个拥抱,在这寂静的夜晚渴望一场缠绵来赶走自己的寂寥与思念。

  她亦有脆弱,她也渴望呵护,她不想将他赤忱之心破碎。

  或许这个夜晚,注定是让她放纵的。

  春娘想起了老爷,又经历了生死险境,害怕了,寂寞了,于是...

  忙活了两天,大热天的,办白事真的热晕过去。

  人死如灯灭,一瞬之间。

  及时行乐宝贝们。

  当然,一生顺遂平安才是最好,这也是我对宝贝们的祝福。愿大家一生平安康健。

  三十六、潮翻涌(H)赵奕x春娘(初次)

  赵奕低头含住她的唇,香香软软叫他不舍放开,手上的伤更是被置之脑后。将她搂进怀中,越紧越好,只怕她一个反悔便要撤身逃离。

  春娘被他抱坐在大腿上,常年跟着商队跑商,让他的大腿异常 豆丁#酱8/推文*整*理⑦068期87 结实。臂膀也比一般的公子哥儿更加有力,胸膛更是硬邦邦的。强烈的雄性气息叫她略微失神。

  未曾沾染过女色的赵奕甚至不懂得摸一摸细腰,揉一揉软嫩的乳儿来叫女人动情。但他来势汹汹,探开她的唇就直冲进去,卷着她的舌重重吮吸。又狂乱地扫过她的贝齿,扫过她的上下颚,尤觉不足,要将那舌探进她的深喉处。

  透亮的香津顺着二人缠绵的唇舌嘴角一路滴落下来,赵奕停下来,鼻尖对着她的。看她迷离的神情,不敢与他对视仓惶转开的视线,只有她急急的喘息和剧烈起伏的曼妙曲线证明着她也入了迷,染了欲。

  无师自通,他甚至会沿着唇角又吻住她紧致的下巴,再来便是修长的脖颈,一路留下痕迹,忘情地留下红痕。

  赵奕越发热血上涌,他不知如何释放他的热他的欲,他只能将她抱的紧紧的,让她绵软的身躯贴紧自己火热的胸膛。

  怒发偾张的下身直直挺着,硬邦邦地顶住春娘的臀,她感受到他的难耐迫切。不着痕迹地动了动位置,却被他拉住,“春娘...别逃...”

  喘息中带着欲念和恳求。

  他的这番姿态确实叫她不忍。

  况且,她早已是被他感染,被他轻易挑起欲望,她浑身发软,恨不得软在他胸前、雌伏于他身下。任由他疾驰猛进,横冲直撞,她只需被动承受他的热情,来浇灭这已蔓延开的翻天欲火。

  赵奕呼出的气息都带上滚烫的温度,喷在她耳边,叫她躲闪不及,他不住顶胯,叫他的欲根摩擦在她的臀沟,好缓解那涨痛。

  他发出难耐的呻吟,在她耳边哀求,“春娘...帮帮我...我...受不住了...”

  急切又无助,尾音都带着撒娇的味儿。

  他急急撕开她的外衣,迫切想爱抚她遮掩在内的娇躯。春娘被他猛烈的动作吓了一跳,“留心你的伤口。”

  “不管它。”

  衣裳被抛到脚边,可怜地缩成一团。

  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,如玉的肌肤在泛着白光,起伏的山峦与纤细的腰肢构成极美的曲线。粉面红唇,水雾朦胧遮着她的目光,欲说还休。

  “春娘...你很美,比我想象中的更美。”赵奕轻触她的肌肤,怕稍稍用上一点力气就能将她碰散。

  “春画图里的美娇娘比不上你半分。”握住一团绵软,赵奕滞住呼吸,如丝如绸的触感,柔嫩却极有弹性。

  那白花花的乳肉在手中被揉弄变换,粉嫩的乳尖儿被手指一触便娇羞地渐渐挺立起来。

  赵奕曾不经意撞见过自家大哥与丫鬟调情,大哥最爱吃丫头的乳儿,他始终不懂,奶有何好吃的,又不是稚童小儿,真叫人笑话。

  然而等他看见如斯美景,他忍不住低下头去含住一颗,用舌尖轻轻舔上一口。香香软软,叫人爱不释手,他又猛然大口吮吸咂弄起来,竟如孩童一般吃的喷香。

  春娘那处娇嫩,被他如狼如虎一般大口吞吐,微蹙了眉,娇吟一声,将他推开些去,他竟还不愿撒口,将她的乳儿拉出老长。

  “你...轻些...怜惜怜惜奴家罢。”

  赵奕吃够了,才缓缓抬首,“好春娘...我头次尝到这乳儿的滋味。怪道爹爹和哥哥都爱吃女人的奶,真正叫人欲罢不能。”

  这叫什么话,说的春娘一顿羞臊。将他推开远远的,他又厚着脸皮回过来。

  将她从头到脚尝了个遍,连脚趾都未曾放过,舔的她直发软,软成一滩水儿,从内而外溢出来。

  这一番下来,那胯下之物更是叫嚣的厉害,赵奕连连褪下衣裤,那硕大的巨兽从里头弹跳而出,青筋暴涨,跳动几下,分外狰狞可怖。

  这人外貌秀美,一双桃花眼格外出挑,带上几分秀气。叫人看不出,居然有如此大的物件儿。

  此时,那猩红之物往外吐着骚水儿,圆润的龟头早被沾染,在月光下泛着光泽。对春娘连连点头示意,春娘暗暗惊呼,这人的阳物怎的如此骇人。

  叫她又怕又爱,她叫他撩拨的已是春潮泛滥,玉门待开,嫩穴空虚急需东西填满好止住汹涌情潮。

  赵奕俯身上前,气势凶猛,趴在她身上却只会用那粗大物件儿沿着穴缝儿不住磨蹭挤压。

  只这般就已叫他魂飞魄散,浑身酥麻。他急切地冲击着,却苦苦寻不着入口。

  只得撒娇一般地在她耳边轻喃,“好春娘...好夫人..便帮帮我罢...”

  “你都这般年纪,居然未曾近过女色?”春娘不信,这跑商走货,花花世界迷人眼,娇香软玉见着这般俊俏郎君又有家财万贯,如何不如蜂蝶般纷涌而至?

  “你...你在嫌我老?”赵奕狠撞她一下,捏着她腰间软肉,又覆上她的香唇,“我一颗心早就叫你勾走,如何还有别人入我眼?”

  暗哑的声线叫她酥麻,她抬眸看他沾染情欲的面庞,一双眼比平日更深情三分,叫她不敢直视,红着脸转开视线。

  手沿着他的身躯一路探到那火热灼物,引着它叩上玉门,只需如此,他已窥见门道。

  一挺腰腹,便重重破开穴口,直入花心,春娘叫他猛然插到底,到底有些吃痛,指尖紧紧探进他的背脊,“慢些...这般冲撞,奴家可吃不住。”

  “好春娘便可怜我,二十出头才尝过女色,一时忍不得,怜惜怜惜我罢。”如此装相,让她无话好说,只躺在身下,叫他横冲直撞,待得痛意消退,蜜水翻涌,那粗壮的物件儿抽插起来更是顺畅。

  胡乱冲撞间也叫她尝出些滋味儿来,他这肉根儿又粗又长,将她的小穴占的满满的,龟头狠狠擦过穴口,将穴内的嫩肉抚的平平的,撑的开开的,肉壁又被快而猛的摩擦剐蹭着。

  春娘从未见过如此饥渴生猛的做法,床铺都吱嘎乱响。她锤了捶他的背脊,“轻些...”

  正巧外间传来咳嗽声,叫她紧张万分,瞬间绷紧了身子,连带着下面的小嘴儿都含的紧紧的。赵奕绷紧了手臂,呻吟出声,“好春娘,夹死我了。”

  “放心...夜深了,他们早睡了。”

  “不...不行...你轻些...不然你下去...”春娘到底面薄,在人家女儿闺房行这羞人之事已是不妥,若叫人听了去,那才不要活了。

  赵奕无法,连人带被一道抱下床,那身下之物还舍不得拔出,死死再入几下。

  弯腰之际,那肉棒子从洞穴滑出,啵的一声,直响的叫人脸红。

  将被铺在地下,将人轻轻放下,大大拉开她的腿,那小穴儿还未曾闭上,半开不开,沾着淫水儿,娇羞地等他进入。

  肉棒弹跳两下,涨大一圈儿,赵奕狠插进去,听那咕吱咕吱水声绕梁,凭添兴味儿。

  没了老旧床架碍事,他更能加重力道肏个尽兴。虽则未曾动过真刀真枪,也曾窥见人家办事儿。

  将人翻来覆去,颠鸾倒凤,好不有趣。又将她的腿挂在自己肩膀,亲眼瞧着自己那粗硕深红之物,进进出出,将那娇软的小穴儿入的颤巍巍直吐花露,将肉棒子沾染的湿漉漉。

  那骚水儿不断,直流下去,将那两只阴囊也尽湿。这番景更刺激人,直看着那交合处肏红了眼。

  不够...尤不够...还要更深...更猛...

  于是连根的进出,腰腹沉沉入下去,加快攻速,阴囊直直拍打在她的臀缝儿处,水花儿都被拍的四溅而起。

  春娘更是无力娇喘,这人实在不似初尝性事,怎的如此持久有力,毫不见那初哥的滞涩急促。

  “轻些...轻些...太深了...”

  春娘花心被他连番肏干,小腹连着被弄地发酸发麻,连番搅弄之下,终于城池失守,淫水儿直喷,不敢大叫,便咬着手指儿呜咽出声。

  经历情潮,腰肢酸软,腿儿也无力,只由他在自己身前作乱,软软地求他快些。

  “春娘真是口不对心,一会儿叫我慢...一会又叫我快...忽而又说不要...身下小穴儿却将我含的紧紧的...不舍不离开半分...真真儿奇怪。”

  “你...快些...泄了精元...好叫我歇息吧。”

  “听...你的小穴儿呼哧呼哧叫个不停...我那肉根儿离开半分便叫她吮的紧紧的,挣都挣不开...”

  “不...不要了...”

  春娘不知他哪来的精力,一同跌下山崖,他还受了伤,手都不能动弹,如何这般孔武有力?

  ......不对,他的手可是动弹不得,如何此时又行动自如,将她翻来覆去毫无障碍?

  她气急,拧他腰间软肉,“好你个赵奕,好会做戏,假作受伤来沾我便宜。”

  赵奕见事败露,“那时的确是受伤不得动弹,正是春娘精心照料,才叫我恢复如初。因而,我只得以身报恩,更加努力才是。”

  说着,将她双腿缠在自己劲腰之上,猛然冲刺,将她撞的直直求饶,重重抵住穴口猛入了几十下,才幡然起身,将那巨物拔出,连番的白浊喷射而出,经久不息,射了许久方止住。

  赵奕勾了勾她小腹上的白浊,“这可是我储存二十余年的精华,瞧...这回信我了?”

  二十多年精华什么的...满的溢出来有木有...

  三十七、再酣战(H)(赵奕x春娘H)

  春娘看了看小腹,厚厚的一大滩,因避闪不及毛发上也沾上了不少精元,这场景...叫人脸红。

  看他一脸餍足的样儿,说出这些荤话毫不害臊,春娘可没法接这话头,看着自己身上红白痕迹,又是一阵羞恼,娇嗔道“瞧被你弄成什么样儿。”

  说着一个软刀子又飞过去,赵奕将将与她水乳交融,正是柔情蜜意的时候,叫她这一眼看的浑身直发麻。

  舔着脸又要上前温存一番,叫她一脚踢开,他顺势抓住她的香莲,轻吻一番才不舍地放开,深深望她一眼起身拧了热帕子为她清理干净。

  起初倒也认真擦洗,先将他到处啃咬的口水印儿擦净了。又拿温帕子细细将自己射出的精元一律擦去,毛发上沾了星星点点分外淫靡,兼着那花穴处粉嫩嫩的叫自己蹂躏地直发红,入口处都微微发肿。

  此时被他掰开笔直白嫩的腿,腿根处还留着自己吮出的红痕,小穴儿顺势张开了嘴儿,一张一合,还流着清亮的水儿。

  热帕子一擦,小穴儿一缩一缩分外惹人怜爱。这么一瞧,赵奕如何忍得住。那才将软下的孽根儿,又如同春日里的芽儿,蹭蹭地冒出头来。

  此时藏在毛发中,俏生生地立着,两只阴囊绷的紧紧的,肉棒上还沾着自己的精液,渐渐汇聚成一滴从龟头往下滴去。

  他捏住春娘闭合的腿儿,“别夹...里头擦不到,须得好好清理干净才是。”

  用帕子缠在指上,进去好一番抠挖,顿时潺潺水声叮当作响。赵奕玩心大作,色心又起,修长的纸直直入里,深搅浅抽,将她弄的娇喘吁吁,娇体战栗。

  “好郎君...便饶了奴家罢...再吃不住了...”方才已是与他颠鸾倒凤,叫他入的魂飞魄散,如何再经得起一轮美事?

  “吃不住如何小嘴儿吸住我的手不肯放?”赵奕抽插两下,小穴儿夹的紧如蚌肉,竟是紧紧吸着跟着长指直往外跑,嫩生生的穴肉叫他看着眼热。

  这般再忍不得,将她的腿一拉,穴口便对上那处勃发火热,滚烫烫的欲根儿在穴口研磨辗转,将她磨地妙兴渐起,蜜水儿沿着穴口便往外冒。

  “水儿流地被都浸湿了,还说不要?”见她掩面埋首,赵奕轻笑一声,将那滚圆晶亮的龟头往里入去,噗嗤一声,半根棒身已入进去。

  那紧致温湿叫他把持不住,捏着她的臀瓣儿便径自抽干起来。起初便是三浅一深,伴着那咕嘟咕嘟的水声叮当,浅抽慢送。

  春娘叫他厮磨地内里直发热发痒,偏他此刻又慢条斯理,将她吊在半空中,偏不叫她痛快。

  春娘樱唇微启,黛眉微蹙,桃花满面,叫他磨的兴起,却又未达妙处。便伸腿儿勾住他的劲腰,也不多言,偏一双娇滴滴的水润眼儿直往他那处飘着。

  便将他三魂七魄勾去一半儿,却还存了一些理智,好教她服个软儿。

  “哥哥可将你入美了?嗯?”愈发放慢了抽送,每一下都叫春娘清晰感知那肉棒的滚烫坚硬,摩擦间甚至能听见那响声。

  偏她面嫩,不好言明,只微微抬了臀轻扭两下,便叫他明了她已是尝了美意,尤不知足哩。

  “便叫一声好哥哥,叫你更美。”赵奕重插两下又缓下速,一时叫她爽一时叫她急,任性的很。

  春娘无法,叫他磨的没了脾性儿,一心只觉内里痒的很,迭声叫起“好哥哥,便饶了奴家罢...”

  娇声媚语,赵奕得了一声好哥哥,再忍不得,直捣黄龙,埋头苦干起来。

  里头混着淫液蜜水,进出顺畅无比,大出大进全根插入又整根提出,抽送间倒入了她的妙处,将她弄的声声呜咽,指尖儿深深掐进他的腰间。

  不敢大声浪叫,便轻轻吟哦,断断续续叫赵奕心尖儿直发痒。见她双目紧闭,面色桃红,已然尝得妙信,如置云雾,偏她面薄,只肯轻声娇语,俯首便探舌将她唇启开,尝她琼浆玉露,香甜津液叫他搅地天翻地覆。

  身下亦不放慢速度,大开大合将那花穴入的汁水四溅,又直直顶到她花心处,叫她小穴儿骤然收紧,一阵阵痉挛,浑身轻颤,玉体呈微粉色。口中呻吟迭起,已是酣然尽心,果不其然,身下银丝不断,沿着猩红的肉根儿便往外流去。

  赵奕叫她夹的直发美,后腰眼儿酥麻不断,又叫她春水当头浇下,马眼一松,竟是立马泄了出来,一股接着一股射个不停。

  两人紧紧拥着一同到了高潮,春水伴着那浓浊精液一同溢了出来,红白相间煞是好看。

  赵奕抱紧春娘,不肯拔出,“好春娘...便是牡丹花下死,亦是足矣。”

  好像好多宝贝们都要开学了呢,书山有路勤为径,学海无涯苦作舟。

  出了校园方知知识之重,因此各位宝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哦。

  祝各位学业有成!

  三十、缱绻意

  春娘叫他抱在怀里温存了好一会儿子,闻见淡淡的血腥气,“你伤口裂开了?

  从他胸口挣扎着起来,果不其然,点点殷红血滴渗透了包着伤口的棉布。春娘坐直身体,静静地望着赵奕,眼神淡淡露出责怪之意。

  “哎...没事的...并不疼。”赵奕叫她看得有些心虚,还待狡辩已被她看穿,乖乖闭上了嘴,使出惯用的招数。便是睁着那双桃花眼,红唇似小孩般地抿着,露出极可怜的表情,以使得她心软。

  不得不说,春娘此人惯会心软,独独对人撒娇毫无抵抗。

  面对此人乖巧示弱,又是伤患,春娘自是不能多加责备,只得轻飘飘给了个嗔怪的目光,起身为他处理伤口。

  赵奕被她那一眼又看得浑身发飘,毫无惧意,反倒心里头如咂了蜜一般甜滋滋,暖烘烘的,面上露出笑来。

  春娘一转身便看见他这幅呆呆的模样,这人哪还有平日在商海浮沉时的精明干练。若是总这般呆傻,怕是巨富之财也被他赔的只剩裤衩子。

  将血淋淋的布条拆除,伤口稍稍有些粘连在布上,撕扯下来自是不好受的。赵奕皱眉,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瞥了春娘一眼,她埋首继续,似是没听见。

  又密密地撒了药粉好止血防溃,绑上棉布时又特特勒紧,叫他吃痛,“疼...”

  “疼了才好,叫你长记性些。”春娘故意不去瞧他面孔,定又是将眼睁的大大的,露出一副委屈的样貌,叫人看了心生怜惜,再是不忍责备的。

  “好了,再不许...那样了...好好养伤才是。”春娘也无脸面教训他的,自己也是被他带着孟浪了些,好一番颠鸾倒凤自是尝到趣味儿的。他此番伤口裂开,自个儿也不占理,想及方才热火朝天的景儿,春娘红着面爬了去内里躺下。

  赵奕也顺势躺下,贴着她瘦削的背脊,为她盖好棉被。她没有回头,呼吸沉缓正当他以为她睡着之际。

  “公子此番如何来此地,恰巧救下奴家?”声音像是被棉被捂住,闷闷的。

  “正巧运了货送往南海,听说你去那边寻郁家少爷,只得这一条道往那边走。我便加快脚程,想着能追上是最好。谁想一来便见你们遇险...真正是吓掉魂儿,还好...”说到此处,赵奕亦是心有余悸,忙将人抱进怀里,只怕自己再晚来一步,那才叫人后悔欲绝。

  “还好...我来的及时...”

  春娘叫他抱在胸前,隔着一层布,便是肉贴着肉一般,往日的冰凉不再,他热切似火。胸膛内的震动隔着衣衫传到她心间,她能感受他心意。

  她想问,他果真是为了运货才去南海的么?往日隔上几月他才会去一次,如何这次刚回来,又往那边去?

  想问他是不是为了自己跑这一趟,还受了伤。

  她没有问出声。

  只是往他胸前窝了窝,叫自己更暖和些。

  “是啊,幸好公子来的及时。”

  赵奕不满,啧了一声,“让你叫奕哥,怎地还叫公子。”顺势摸了把她圆润的臀,暧昧地捏了几下才意犹未尽放下。

  这人便是惯常不正经。

  只是春娘这次不曾计较,“多谢你,奕哥哥。”

  这一声,带着柔情缱绻,亦是感激之言。赵奕却听出她敞开心扉之声,勾了勾唇,将人又搂紧些才满足地睡去。

  “睡罢。”

  两人受了惊,半夜又胡闹了半晌时光,肌肤相贴同呼同吸间倒是睡得香甜。

  日上三竿还不见动静,老两口也不敢打搅,昨日里听上一些动静,也不好臊着老脸去敲门。便让他们睡个够,又去备上饭食,这金贵的人儿,可不能饿着了。

  春娘二人是叫外头的声响吵醒,又闻见饭食香气。乡间屋宅小,隔着一扇门,那锅里的香味儿直往里头窜。

  好似听见了翠兰的声音,春娘凝神分辩,原来真是她们一路寻来,找到了这家。

  不一会子,门被叩响,翠兰带着哭音,“夫人,可在里头?夫人...”这动静,仿若再不回她一声,便要当场嚎啕大哭起来。

  “在里头呢,我无事,放心。备些热水进来...”转眼看见赵奕,又道,“放门口便是了。”

  赵奕一醒来便看见春娘在身侧,回想昨晚两人柔情蜜意,鱼水交欢。又交换一回心迹,可谓是身心交融。因而瞧着春娘为自己奔忙,手臂上的疼痛已被心间喜悦代替。

  恨不得与她在这乡间小屋住上几月,如同平凡夫妻一般才好。

  只是,念头才起,便被纷涌而入的人破碎了。赵奕幽怨地看了春娘一眼,只是此刻她顾不上自己了,抱着那小丫头柔声安慰。

  自己都未有这种待遇,一时赵公子又为了两个小丫鬟醋上了,真真可叹。

  而他的小厮灵宝此时也一冲而入,“公子..可算找到您了..否则奴才如何跟家主夫人交待啊!!!”

  动静之大,将他耳朵都要震聋,一脚隔开要冲到自个儿身上的灵宝,“蠢奴才,瞧瞧你家公子,如何吃得消你一撞。”

  灵宝这次注意到自家公子双臂垂坠,还裹了棉布,想必是受了重伤。

  又呜呜大哭起来,恨不得来个水漫小屋。

  “闭嘴。”赵奕叫他闹的头疼,又觉这闹腾的小厮叫他在春娘面前失了面儿,红着脸出了屋。

  春娘倒觉得这小厮一番赤忱,是个忠仆,有些真性情,与自家翠兰一般天性纯真。

  想必也是主人宽厚,才会养出这般性子。

  老夫妇二人见这些人,忙又去厨房下了面,烙了饼,就怕不够吃。春娘颇有些不好意思,给他们添了这许多麻烦。

  用过饭食,一群人又找到了自家主心骨,精神饱满起来,一扫昨日颓唐。

  春娘吩咐翠竹去车上寻了谢礼,又奉上银两,以谢救命之恩。老夫妇二人还要推辞,这些金贵物件闻所未闻,如何好收。

  这二百两银子颇巨,更是让人手颤。

  春娘让他们定然收下,“虽是老人家随手一举,却是救下我二人性命。一番心意还望老人家不要推辞,只是这番际遇不要往外传便是。”

 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骤然得一笔钱财,且数量不少,就怕小村小户有人红眼,惹来祸事。

  老人家自是通透,迭声应下。

  当晚便藏在衣柜底下的地洞里头,想着一点一点补贴于自家女儿才是。万万不可露了富,给自家孤寡二人惹了眼。

 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启程,向着目的地而去,只是这次赵奕带了不少人马,且都是往日跑商道的老手。

  个个膀大腰圆,威武不凡,自是无人敢轻易上前招惹。

  前两日状态不佳,未撸。

  蛾子即将上线。

  三十九、月信至(微H)

  路上,赵奕妄想沿用旧计,借着受伤叫春娘心软进而疼惜自己。顺势就能花前月下,水到渠成已就好事。

  只是,春娘却再不上当,已恐伤势严重为由拒绝了他多次求欢。赵奕只好退而求其次,赖在了春娘的马车上,再不肯挪步。

  将自家小厮灵宝儿赶去翠兰翠竹一道,幸而灵宝面嫩且嘴甜,将几个小丫鬟逗地喜笑颜开方才躲过被赶下车的悲惨下场。

  赵奕一路上为春娘讲些风土人情,奇闻趣事,倒也将时光好打发些,消除了好些疲惫之感。

  特特是那崎岖山路,颠簸不说,格外惊险,因而行地慢且小心翼翼。

  最险的路段走过,便临近南海,此时距出发之时已历经将近两月。走得越近,春娘心头却越发忐忑起来。

  仿若生出一股“近乡情怯”之感,不知是因将要见到小少爷还是怕他不愿同自己归家。

  因着她这股子情绪,赵奕也未曾讨到好,往往偷香一记,摸摸小手便已是极限。再往下却是再不肯了,赵奕也知她挂心郁府小主人之事,不曾多加逼迫。

  只在她身边时常逗乐,叫她不总沉浸在愁绪之中罢了。这叫春娘颇松了口气,若是他歪缠着自个儿,她也无总是拒绝之理。赵奕如此通情达理叫她十分感激,千丝万缕之恼也消退大半。

  过了山路,又走了半日,终于寻得一处小镇,进了客栈。前些日子接住农户家,实在不便,更不提外宿之痛。

  春娘回了房,先泡了半晌热水澡,洗去一身疲倦风尘。翠兰为她拭干长发,还未干透,便歪在床边睡了过去。

  翠兰对着其他几个嘘了一声,将她慢慢放在床榻,盖了薄被又轻声褪了出去。

  赵奕自也是回房梳理自个儿,他一向自恃脸俏,自然不可再春娘面前露了怯,丢了丑。

  梳洗妥当,赵奕拂了拂衣袖,清香渐渐飘逸,叫他十分满意自得。半干的青丝被他用发带轻挽起来,自是有一股风流写意之态。

  在房内徘徊了半日,到底还是抵不过心中念想,挪步走向春娘的房间。谁知他心内挣扎了半日,她早窝在被间睡得香甜。

  半张脸藏进薄被,一张脸睡得透着微红,春睡海棠不过如此了。瞬间,赵奕的心都软了半分,一股温馨自在油然而生,充斥他的胸腔。他所盼不过是每日都能瞧见她的睡颜,躺在她的身侧,再同她一道在晨间醒来,第一个望见的便是彼此。

  赵奕小心翼翼躺了下来,将她往自己怀中揽了揽。睡梦中的人儿仿佛知晓了什么一般,往他怀里钻去,背脊贴着他的胸膛,脸颊擦了擦杯子,睡得越发香。

  赵奕叫她这番动作弄得感觉十分熨帖,胸口似是架了只小火炉,火焰由小小一簇迅速窜高,整个人都暖融融。

  在这般惬意情绪之下,赵奕也慢慢阖上了眼,两人依偎着一道入眠。

  春娘睡了一身薄汗,从身后的怀中钻出来,才知晓自己如何越睡越热。原是身旁躺了只大火炉,还将自己搂的紧紧的,半分不肯放松。

  赵奕被她动静闹醒,看她鼻尖挂着细小汗珠儿,半怨半嗔看着自己。他嗤地笑了出声,连忙用袖子为她扇出微风,将她缓了燥意。

  “公子如何在这?”

  “我一人在房内闲得慌,本想找你谈谈心,谁知看春娘睡得香甜,我顿时犯了困顿,只好与你骈足而眠,也好互相取个暖。”

  不说这遭还罢,提起取暖,叫春娘想起自己睡出一身汗,实在不甚舒爽,浅浅瞥了他一眼,便要去窗边透会儿气,去去这一身燥热。

  赵奕伸腿拦了去路,“热便脱了才是。”言下之意颇是明显。春娘回望着他,勾唇一笑,“只怕不能叫公子如愿了。”

  他伸手勾住她的腰肢,馨甜香气叫他心猿意马,顺着腰肢摸上臀部,轻捏两下,“此话怎讲?”

  春娘“啪”地打开他作乱的手掌,“月信造访,不甚方便。”

  赵奕闻言,如遭雷击,面色突变,好容易天时地利俱在,如何这月事不合时宜地到来。

  此事却是无奈,只得按捺住自己一腔春情,平息那熊熊欲火。

  春娘却是歪着身子坐在窗前,尤嫌不够凉快,解了胸前的盘扣,露出精致秀美的锁骨。

  清风拂面,撩起青丝,这幅美景入了赵公子的眼,更撩动心弦。叫他强自按捺的春心再而奋起。

  此番他却是忍不得了。

  就在窗边,将人压在身下。将自己那滚烫硬挺的物件儿珍而重地交由她手心。

  平日娇养着着一双手,『豆丁酱PΟ8推文』贰九8壹五8 白嫩且柔,握着那处勃发巨物一手且掌握不住。

  “公子...”春娘惊呼出声,不料此人脸皮又精进一层,拉着自己的手便往他那处放。

  “好春娘...便疼惜疼惜我这宝贝儿吧,许久不理会,它可是想极了你。”

  压着她便开始动作起来,一只手还嫌不够,又哄着她用两只手来握着自己的器物。

  “好乖乖,两只手才握地住.....”

  沉甸甸的那阳物便被托在她手心处,赵奕动作快又猛,挺腰奋进之际,那浑圆的龟头直戳着她手心。

  “乖乖...将哥哥握紧些...”

  粗粗的喘息喷在春娘耳畔,叫人羞臊的很,况这月信之际最易动情,偏他在自己身上驰骋,将自己撩出火儿来。

  那硕大的家伙在手里叫她揉搓着,勇猛之际,那包着肉棍儿的皮时常夹着自己的手心。

  春娘亦是娇喘吁吁,既是累的又是动了欲念。

  恨他轻易来撩拨,自个儿倒是寻了法子爽快。于是手下使了劲儿,重重捏了几下。殊不知这般动作叫他越发爽快,一个劲儿地加快抽动,“好乖乖...夹的哥哥好是舒爽...”

  原是越紧越好,手里握的越紧,那男人是越爽快,又是久久旷着,不过再来百下,便颤着身子一道泄了出来。

  浓白的精元溅了一手,又出了一身香汗,春娘越发难受,瞪了眼身前之人。

  赵奕连忙乖乖上前伺候,又是擦手,又是扇风,好不殷勤。

  只是今个儿这段,一人是意犹未尽,一人是叫撩起了火却未曾纾解。总要寻个时机,便是干柴烈火,不可轻易消退。

  嗯,明个儿儿子一定要上线!!!!!!

  四十、番外一(老爷x春娘婚后) < 沈氏春娘(NP H) ( 老陈醋 )

  四十、番外一(老爷x春娘婚后)

  郁云章自从儿子被拐,遣散后院,再没碰过女人。

  机缘之下,救下春娘,为她奔走,解她心结。又请了教习好教她继续学业,并亲自带她入商海,手把手教授她如何做生意掌家事。

  日日相对,又是郎才女貌,自然日久生情。

  且说这郁老爷新婚燕尔,久旷之下,自是雄风振振,夜夜笙歌。这床架子从日落摇上一夜,又至天明,才初初歇下。

  雨打芭蕉,娇花儿一般的人自是吃不住这般厮磨。

  日上三竿,如猫儿般餍足的郁老爷都出去晃上三圈儿,这床上的娇美儿还未曾起。

  落在赤红被外的白瑕玉臂遍布暧昧红痕,由此可见这馋了许久的郁老爷是如何张狂肆意又恩爱缠绵。

  “春娘...快起罢,用过饭食再浅眠一会儿不迟。”郁云章怕她饿坏了身子。

  这几日她皆是如此,晌午时分还不肯起,日日只食一餐,只怕时日长了,这是要败坏身子。

  春娘嫌他呱噪,一手拍开他的手掌,“困...便让我再睡会儿子罢。”

  家中上头再无长辈,又是当家主母,便是贪睡几天,又是新婚,无可厚非。

  想及此处,还不知是哪个人害得她如此?

  “哼...都怪你...若不是你那般不知足...”说着声音渐小下去,春娘都替他羞的慌。

  郁云章大笑两声,将人从被中捞起,“好好好,都怪为夫。”他眼神一转,想及一事,凑近她耳边,“为夫今日又淘到了好货,晚上便与夫人好好讨教一二罢。”

  说着又暧昧一笑,春娘自是知晓他又动歪主意。

  羞恼着将他推开,“不知羞,走开。”

  郁老爷捂着胸口退开,“哎呦。”

  “老爷...老爷没事罢?”春娘见他皱着眉,捂着胸口,就怕误伤了他。急忙去看,却不妨被他一把抱住,禁锢在胸前,“好夫人,便怜惜怜惜夫君我罢。”

  春娘果然不再挣扎,乖乖依偎在他胸前。

  “毕竟为夫这把宝刀许久未出世,需磨磨快些,才好使。”

  说着便跳开去,留下春娘在原地骂他“老”不知羞。

  “不知羞。”

  “厚脸皮子。”

  “恬不知耻。”

  “臭流氓!!!”

  贴个小番外吧。

  自上次受惊,彻底萎了,几次拿起电脑却写不下去,惨~~

  也确实有别的原因,例如易累易困,还有娃娃上学事儿比较多。

  多谢各位小可爱宽慰我,可以说很贴心了。

  (づ ̄3 ̄)づ╭?~笔芯哟。

  四十一、番外二(老爷x春娘H) < 沈氏春娘(NP H) ( 老陈醋 ) |

  四十一、番外二(老爷x春娘H)

  用过饭食,郁老爷果然厚着颜面将他新得的宝贝拿来。

  是一套竹板画,至于上头画的是何物,此时看春娘面如桃色便知不是甚正经画面。

  竟是一套春宫图册,画手奇思妙想,勾画出十余幅男女交欢场景。更是细腻地将交合处的物件儿描绘地很是逼真,纹路颜色几乎与实物一致。

  更叫人惊叹的是,不知这画手是经历过何等精彩的房中事,竟是从闺房到花园甚至采莲小舟都留下他的妙想。

  郁云章将春娘禁锢在胸前,不叫她逃开,与自己一道欣赏这得来的宝贝。更是在她耳边轻语,这姿势如何之妙,那处地方绝佳,下次必要试上一试。

  春娘叫那过分逼真的画面看了面上发烫,那硕大之物将入未入之际,尺寸之巨甚是骇人,更不提那粗筋环绕,似是真个儿在跳动一般。

  叫她坐立难安却是身后之人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,几乎将她灼伤。更是身后之人越看越兴起,那裤中巨兽渐渐挺立,硬硬地戳在她臀后,已然如被困之兽,随时要迸发而出,将她吞吃入腹。

  “老爷...此物甚是...宝贵...还是仔细存放起来罢。”春娘见他趣味渐盛,环住自个儿的手臂越收越紧,自己便是那笼中之物,不过一瞬便可.....

  “既是宝贝,自是要同夫人一同赏玩才是,万万不可轻易蒙尘,岂不可惜?”云章一脸正经说出这等话语,叫春娘差点挑起挠他的脸。

  她目露嗔怪,云章更被她一眼瞥的身软,浑身麻酥酥的,手已然不受控地伸入她的衣摆,滑腻的肌肤触手温润,更是有丝缕香意飘向鼻尖。

  郁老爷又轻笑的拿出一物,竟是上等白玉做成的玉势,形状与那胯下之物无二,硕大圆润的龟头亦是逼真,就连那两只阴囊亦是雕琢出来。

  在光下隐隐泛着光泽,像极了情盛之时的那物件儿,郁云章早早拿温水温过,此时无玉石的冰凉,只有那触手的温热。

  春娘怯怯地向后缩去,这玉势实是过巨,难以想象这么大的物件儿塞进那小小的洞穴之内是如何滋味儿。

  郁云章却不叫她逃,握住她的香莲便将她拉住,更是寻了个由头来,“为夫见你那蜜处尚有些红,便用这物满满涂上药膏,塞进那蜜穴,便可叫那难以上药处得以涂上,岂不美哉?”

  春娘却想,这等巨硕,还未可知是涂药还是将那红肿雪上加霜呢。摇着头便要逃走,却叫他用那涂满晶亮药膏的玉势抵住穴口。

  药膏触及冰凉,却又有白玉的温热传来,郁云章手下还要使坏,将那硕大的圆头在她穴口研磨,将小穴儿逗弄微颤。

  更是假作手滑,将那玉势滑到那娇嫩的花蒂之处,重重碾上几下,春娘轻颤出声,叫那坚硬之物弄出汩汩春潮出来。

  郁云章轻叹,“想必是药膏起了效用,夫人必是缓了痛意。瞧这花蜜...竟是流个不停。”

  手下又加大几分力道,将洞口捅开,圆润的玉势头部轻轻巧巧入了巷去,缓缓抽插竟还有蜜液咕吱之声。

  春娘掩面,却遮不住她满脸红潮,一直蔓延至脖颈处。更是掩不住唇中逸出的声声浅吟。

  玉势叫郁老爷一点点儿地推进洞穴,那玉势还绕了小小的铃铛,每每抽插便是丁零当啷好一通响。

  水声啧啧更是不绝于耳。

  郁云章将她手拉过,覆在自己那挺翘的肉根之处。

  “好娘子也费心些,叫为夫舒爽会儿子。”手下动作渐大,将那玉势一入到底,叫她叫的浑身发烫,欲根暴涨。

  “瞧这淫液都叫床单湿透了,说明夫人已然得了妙处,夫君也该讨些赏。”

  自顾自将那束缚脱去,便是那不输玉势之巨的肉根弹出,击打在腹部,发出啪的声响。

  春娘的手被他圈住,握在那滚烫的硬物之上,更是被他拉住上下撸动,模仿着身下的动作。

  身下的玉势抽插不停,手中的肉棒更是来势汹汹,在她手心挺动肏弄,凶猛进攻着,发出黏腻的声响。

  郁云章腹部动作不停,手上更是三浅一深,将她撞击地如云如雾,手下抓紧巨物,娇娇浅吟。

  实是他太懂得叫她欢愉,每一下都重重压在她花心之上,便是将她撞地花心乱颤,蜜液急流,透明粘液顺着这粗壮的玉势流下。

  春娘亦是娇体酸软,手上更是使不上力道,渐渐松开了去。

  “娘子得了爽,便不顾夫君了?”哄着她再用上些力道将他那处握紧了,上上下下撸动着。

  郁老爷粗喘着压住她的白嫩小手,巨根疾驰撞击,两只囊袋都一并挤到她手边,重重拍打着。

  娇吟愈盛,郁云章便知她到了妙处,已然是要泄身了,手下加快攻势,对着娇软的花心一阵乱插,春娘握紧身下床单,双脚蜷缩着,修长的脖颈上扬,叫声都变了声调。

  汩汩蜜液顺势喷出,郁云章啵的拔开玉势,小穴儿一张一合甚是诱人。到底还是不舍得,郁老爷红着眼将她压在身下,并未将那肿胀的肉棒子插进那娇嫩小穴。

  反而压着那软软的手掌,重重抽插,龟头刮过手心又速速褪去,不一时又快速地撞进手心,淫液涂了一手。

  郁玉章唤了声“好娘子。”叫她双手并拢,紧紧圈住那巨兽,他便鞭挞开去,来势汹涌,隔着衣衫含住她的乳儿,轻咬重吸。

  身下动作不停,春娘手都叫他撞酸了,还不见停。

  春娘一阵娇声求饶。

  “好老爷...便饶了奴家罢。”

  一阵疾驰。

  “好相公,便射出来罢。”

  娇娇软软,又含住他的耳珠儿,一阵闻言细语,又叫他哄了说些羞人的话。

  终于...啪啪乱响,郁云章粗粗喘着气儿,重而缓了撞了几下,便是厚厚的精华迸发出来。

  春娘洗去满手黏腻,还有那麝香气味儿留存,轻轻捶了他胸口,又叫他将那画册子细细藏起来。

  郁老爷暗叹可惜,这十余种姿势竟是一个也未曾尝试。

  叹叹叹!

  中秋快乐!!

  咳咳,渣作者为了提升曝光,会有刷新操作,若有不适,请大伙忽略,谢谢。

  四十二、俊才子(剧情)

  “夫人,便在这处落脚吧。”程淮站在马车外,“据之前探听的消息,小公子几经波折最终为一农户人家抱养着。只是那乡间偏远,恐一时半会儿寻不着,还是由属下先行探探路。”

  “程护卫考虑甚是,只是天色已晚,明日一早再去不迟。”春娘思量着这么远的路程赶来,小心行事方为妥当。

  一行人便又安置下来,俱是怀着热切的心情。现下已然到达最终目的地,距小少爷也亦是无比接近。只需明日经程护卫打探清楚,便可顺利将小公子接回,结束这车马劳顿之日指日可待哪!

  翠兰绞了热帕子为春娘净面,满脸喜色, “夫人,您便放下心来罢。不出几日,咱们便可功成回返啦。”

  春娘按捺住心头忧虑,“但愿如此罢。”

  只是,她深觉此事并非会如预想般顺利。

  “夫人...夫人...”翠兰几人被春娘放出去玩上半晌,此时手里拎了不少当地小吃,并零碎小玩意儿。

  又兴奋地说起最近的趣闻,“听说此地有户富商,家里有个痴蛮女,幼时烧坏了脑子,却是被家里养的又娇又蛮。”

  翠兰将零嘴儿一一置在桌上,又为自家夫人添了热茶,“夫人,你道此女如何?她跟着家里夫人去乡间探亲,却看中了一贫家子弟。”

  “哦?想必这贫家子定有过人之处?”

  春娘抿唇一笑,接过话头。

  “夫人英明,这男子不过一十又六,生的高大英俊,念书是极巧的。只是他家中贫困,好容易攒了些银钱才得以上学堂,去岁刚考了秀才。前途无量哪!”

  翠兰此时皱起眉头,面露愤愤,“可叹此子碰上这娇蛮痴女,那富户见他家贫,却俊美有才气,偏要他入赘。”

  “这如何能肯?”春娘也深觉不妥。

  “定然,这户人家只得一子,还望他振兴门楣。虽穷困,却志气不减,必是不肯为了富贵去做这赘婿。”翠兰讲到紧要处,一锤桌,糕点蹦出三寸高来,声音昂然,“只是这富户乃是沾了皇亲的,家中有个姑奶奶在京里做王妃。这家人在此地可谓是嚣张跋扈,平日里横着走,做一方土皇帝。”

  “那这该如何是好呢?”

  “还能如何,听说这贫家子被他们绑了回去,关在院子,只等这两日便拜堂成亲哪!”翠兰对此甚是愤慨,却也无济于事,“这富户实在可恨,听说给他下了药,绑在院子,日日有人贴身看护,逃也逃不得。这临泉镇乃是这富户的天下,谁人敢说一句不是?”

  翠竹也幽幽叹上一口气,“听闻贫家子双亲已是被气过半死,躺在床上奄奄一息。”

  春娘放下手中杯盏,指尖微凉,“看来处处有这畏强欺弱之事,不过一个王妃之亲,偏敢为霸一方。”

  “况且,若真是王妃至亲,怎会蜗居在此偏远小镇。可见这王妃也不过是放出唬人的虚言罢了。”

  “若果真如此,那这贫户人家为何不去报官?”

  “这富户为事毫不遮掩,可见有恃无恐,怕是早与官勾结,官官相护,官商纠结,这是自古有之。且民不与官斗,升斗小民总是怕那权势之家,怕是还未见上官老爷,就先吃上二十大板呢。”

  翠兰与翠竹对视一眼,眼中是无奈,对那贫家才子亦是一声叹息。

  可惜她们亦是外来过客,更是帮不上半点忙,只得叹息一声罢了。

  春娘听了此事,心里也不是滋味,加上自家小少爷还未得踪迹,心中未免有些担忧。

  与此同时,程淮好容易循着之前探来的消息寻到一户人家。此时,那门户紧闭,院子大门只有半扇孤零零地挂在空中,摇摇欲坠。院子里的栅栏东倒西歪,院里的小亩菜地被踩踏地稀烂。

  程淮踢开从中断开的木栅栏,旁边一户人家听见声响探出头来,还未等他询问,便砰的一声砸上门。

  原来那户人家见他人高马大,生得勇猛,身后又跟着几个壮汉,哪里敢惹。只怕还是前几日来闹事的人家,于是乎连忙缩头躲进屋去。

  “可有人在?”程淮举着嗓门喊。

  “咳咳...咳咳...畜生,你们还敢来!欺人太甚!”

  程淮听闻此言,一头雾水,顾不得什么礼节,直直往里冲去。

  “什么?!涵之竟是那被李家绑去的贫家子?”春娘拍桌而起,两条弯眉此时斜入鬓发,美目微瞪,“岂有此理,竟敢欺到郁家头上,莫非吾家无人了?”

  程淮垂首,“是,我询问那老两口,少爷确是他们收养之子。原来那年少爷施计逃脱人贩子,却又被那戏台子老板抓住。叫他们看住了,不得脱离,跟着走南闯北,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
  春娘手指尖掐进手心,听了十分心疼,却又听他说,“他们为了不让少爷跑,时不时喂些软骨药,又不叫他吃饱。白日还要练功,练不到位便上鞭子抽打。需知不吃饱如何能练到位呢,因而少爷吃了不少鞭打。”

  “真真是......若叫我抓到他们,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。”

  “幸而少爷脑子活,在一次路途中,趁着大雨人乱之时,逃到了小镇。被这家两老口捡了回来,两人无儿女,对少爷倒是很好。”程淮顿了顿,“可惜家贫,攒了好些年银钱才能上得起学堂,刚学出头来,便被那恶霸般的李家夺了去,真正可恨!”

  程淮双手捏紧,关节咔咔作响,此时他已是怒气上涌,恨不得冲上李家杀他个人仰马翻。

  “此事急不得,需得从长计议。”春娘已是冷静下来,细细筹谋如何将涵之救出。

  “翠兰,你去打听打听,成亲日子是何日?”

  “是...”翠兰打起精神,打探消息是她所擅,定要好好完成。

  “程淮,你与她一道,询问仔细那日娶亲路线如何,每一条巷子都打探清楚,画好图纸于我。”

  “是!”程淮已是明白夫人之意,眼睛一亮,转身拉着翠兰就走。

  “哎呦...慢些...撞疼我了,傻大个!”

  两人转瞬已不见踪影。

  终于缓过神来了,大家久等啦。

  四十三、郡王爷(剧情)

  春娘摸出县令爷离别时给自己的玉佩并名单,若有所思,坐了半刻,终是下定决心。

  “翠竹...备笔墨。”春娘沉下心来,总要将准备做至万全,这李家如此张扬还不收敛,背后必是有人撑腰。自己又是外来人士,若不做足准备,万万不可掉以轻心,届时落了下乘。

  “这是在写什么?”赵奕早前离开处理商队事务,忙完便又忙不迭地跑回来。

  外头正巧有集会,想着带春娘去体验此地风情。待到晚上还有夜市,二人携手共游,再学个静谧之处互诉衷肠你侬我侬,岂不美哉?

  赵奕兴冲冲地回了旅社,却发现春娘满面肃容,笔下生风,颇有肃杀之意。

  他拢了拢身上的长衫,抖去丝丝寒意,“春娘...你这是怎么了?”他还未曾见过春娘如此模样,禁不住放轻了音量。

  春娘将事情经过与他说了,赵奕亦是气氛非常,涵之是云章兄的独子,本该含在心尖儿的宝贝,竟是吃了这些许苦头。

  又听闻那富户李家如此行径,怒从心中起,“这李家,早就听闻做事如强盗一般,如今欺到我们头上来,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
  赵奕多年行商,在南海落脚至今,自是有自家人脉,商户官员也识得一些,这点儿面子还是有的。

  目光又落在她写的名帖上,赵奕眼睛微微张大,竟是南海郡王,“春娘如何识得郡王爷?”

  云章兄虽人际广阔,却也无法识得郡王爷此类人物。

  春娘又与他解释一番,是于县令在出发前交予自己信物,又嘱咐若有难便以此为信寻求助力。

  赵奕又是心酸又是欣慰,县令爷日行千里夜会春娘他也有所耳闻。此时听春娘讲起他,且眼里不免柔情,自然有些吃味。

  只是他这番准备,倒是为救出涵之帮了大忙。要是这南海,最大的官儿也就是南海郡王了,此人一出马,别说什么李家王家,哪有在他面前说话的份。

  “只是郡王离此地甚远,不知能否及时来救场。”春娘落款收笔。

  赵奕思忖半晌,猛一拍袖,“对了,我今日听人说郡王爷近日在猎场打猎。那猎场就距此地不远,半日路程便到。”

  “果真?”春娘大喜,连忙唤人带上拜帖前去。

  接下来便是等消息,带程淮几人探路回来,仔细规划好,争取一击必中。

  “春娘可是已有法子?”赵奕看她虽气恼,却不焦躁,像是胸有成竹。

  春娘又将自己想法讲出,赵奕深觉此计甚好。先将人救出,再寻上门去讨个说法,最好将那李家重重责罚才是大快人心。

  只是这李家将人看守十分之严密,日夜派人把守,且用了下三滥的法子给人下药,可谓无耻之极。

  那么在接亲当日下手最为合适。

  下手之后,才是重头戏,若是李家寻衅,那么寻来郡王压阵,最合适不过。

  只是...若能请到郡王还好说,若是他不肯帮忙,那也需另行想法子才好。

  “春娘,你放心,南海此地,我也认识些人物,必有法子。”赵奕起身安慰道。

  “奕哥,多谢你。若是你不在,我可不知如何是好。”春娘觉得很是暖心,赵奕一路相助,他的情意毫不遮掩。

  赵奕心想,只要胜过那县令爷,自个儿在春娘心头能占上大半位置就心满意足了。

  他握了握她的手心,“别多想,涵之会没事的。”

  “夫人...我们回来了。”翠兰人影还没见到,声音却从外直直

  跑进门。

  “打探的如何?”

  “都打探好了,小少爷被关在李家别院。成亲那日便是从别院出发一直到李家祖屋完婚。”翠兰长吸口气,“婚礼便定在后日,那李家也怕夜长梦多,特特选了这么个日子。”

  “后日?那我们可要抓紧时间了。”春娘又望向程淮,“路线可曾看好?”

  程淮点了点头,拿出绘好的路线图,平铺在桌上。

  “很好,以防万一,在几条分支上也要安排些人手。”

  “夫人...咱们带来的人不够。”程淮挠了挠头,低声道。

  “这个不急,要多少人与我说声便是,我派些人来。”赵奕连忙道,这些小事他还是能解决的。

  春娘看他一眼,眼中满是感激。“这两日就把人安排好,熟悉位置。”

  “接下来便看郡王爷那边什么情况了。”

  第二日,派去拜访郡王爷的人却是无果而归。

  “怎么会如此?你不曾出示信物?”春娘心惊。

  “夫人.....若是能见到郡王出示信物尚可,只是我们到得门口,那护卫不肯放行,说了半日也不曾松口。”那人垂头丧气。

  “竟是见一面都如此艰难?那明日抢亲之后,可如何收尾。”春娘落下的心又提起。

  赵奕覆上她的手背,轻轻捏了两下,“别急,我认识此地知府,他与郡王有私交说得上话,我托他一试。”

  春娘抬起眼望他,“奕兄,此事就拜托你了。”

  “与我说这些,岂不是生份?”说完又派自家小厮去备礼,上门拜访知府大人。

  “好了,别怕,我会处理的。”赵奕替她抹平皱起的眉头,“我这就去,别等我用饭了。”

  春娘看他转身离去的背影,轻唤一声,“奕哥...”

  赵奕回首,“嗯?”

  春娘小跑两步至他身前,环住他的腰,在他胸口蹭上几下,“多谢你,奕哥。”

  在她茫然无措之际,有他在身边,真的很好。

  赵奕眼中瞬时亮了起来,嘴角上扬,一颗心亦是跳得飞快,他回抱了一下,吻了吻她的发,“如何发起傻来,说这傻话?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
  “嗯...”

  春娘还埋在他怀中,耳尖微微发红,轻声回应。

  此时赵奕还不知,自己奔走所救是一情敌。

  蛾子读取进度中。

  少爷--一个一直存在于对话中的男主。

  郁涵之:呵呵。

  不敢相信就这么些字码了三个多小时,艰难。

  四十四、人自醉(H)

  郁涵之,郁家的小少爷,本该是含着金汤匙,脚踩金砖呼奴唤婢的金贵人儿。

  此时却是名为周元景,被人贩子拐走,辗转多地好容易逃出生天落户贫民之家。虽无长物,却能温饱且养父母宽厚,一家和乐。

  虽也曾想过父亲驾着大马寻来接自己回家的美梦,但日子也不算太难过。他已然考中秀才,独得夫子喜爱,直称再苦读几年金榜题名亦不是不能之事。

  只是如今一切都叫这李家的娇蛮之女所破坏,将自己绑来,还用了不上台面的手段,给自己下了软骨散。将他困在这方寸之地,如同猫犬之流苟延残喘。

  周元景紧紧抠住自己的手心,叫自己清醒一些。想起那痴女一脸贪慕望着自己,这叫他感到无比恶心。

  必不能如此坐以待毙。

  好在这两日为着亲事将近,为了仪式顺利进行,李家给他下的药量少了些许。他又刻意少吃些饭食,保持基本体力,又不会服下过多药。水亦是静置澄了半日才会去喝,要让他做赘婿,也得有这能耐才行。

  春娘草草吃了几口饭食便叫人撤了下去,坐在窗前发了会儿呆,又想到夫君离别时对夫子团聚期盼之情。

  那张笑脸在自己眼前晃着,不肯离去,夫君...难道也知晓少爷的困境了么?

  那...你一定要保佑明日一行顺利呢。

  我必会将涵之接回郁家。

  已是辰时,赵奕还未归来,他一早便出发了,如今也不知是何境况。那郡王爷看到县令爷的信物,是否会践诺?

  又听闻他爱书画,在书法一道颇有造诣,送去上等宣纸不知能否得其青眼。需知如今南海帛简居多,于书法而言,宣纸自是胜其千里。

  “嘚。”春娘扔下手里把玩的小玩意儿,不愿多想,明日还有要事,还是早早歇着。

  翠兰正巧推门进来,早就备好了热水,这两日夫人浅眠易惊醒,翠兰特意放了安神的草药进去,此时飘出淡淡香气。

  春娘吊着的神经也瞬时放松下来,衣衫轻坠,如玉琢般的胴体缓缓进入水中,时不时撩些水花洒在肩上。

  “行了下去了,我泡一会儿子。”

  “是...过半刻奴婢来加些热水。”见春娘点了点头,翠兰捧着换下的衣物退了出去。

  门被轻轻阖上,春娘躺在温热的浴桶中,闻着袅袅的草木气息。一天的疲累尽数散去。不知不觉,春娘已浅眠睡去,鼻息加重却十分平稳,可见已是累极。

  恍惚间,春娘听见门响声,她抚了抚额,沙哑着嗓子,“怎么这么快就来添水?”

  水尚还温热,春娘让出些位置好让翠兰加水。等了片刻无人上前,她又觉不对劲,翠兰从不吃酒,怎会传来丝丝酒气?

  待她回过身,便对上一双醉意朦胧的桃花眼。袅袅水汽中,那双多情眼蒙上水雾,此时里头饱含情意。

  带着炽热的欲。

  外头披着的外衫已被他抛在屏风上头,本想悄悄的,却不料叫她发觉。趁着醉意,被她当场捉住也不羞窘。

  反倒笑意盈盈地趴在浴桶边沿,点了点她的朱唇,“在下幸不辱命,不知夫人该如何赏赐小的?”

  春娘方才还浆糊一般昏沉沉的脑袋突的清醒过来,“果真?”

  “是,郡王爷一行恰在此地落脚,见了信物一口便应下。我又奉上你特特备上的宣纸,郡王爷眼里都闪起光来。”赵奕轻尝一口香唇,“若不是我拦住,他立马要来见你一见。”

  说及此,赵奕难免心口泛酸,那郡王爷一表人才,又好风月,见了宣纸便满心牵挂着春娘,这叫他心存私心,不想让郡王知晓春娘便是这纸的造就者。

 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。

  此时,最重要的便是讨赏。方才丫头们被他打发走了,本想悄悄爬进桶里,好来一出鸳鸯浴,不巧被她发觉。

  无妨,反正他醉了。

  “那...”春娘还想再问,却叫他满是酒香的唇堵着,醇香的酒气渡进她口中,舌头闯进她牙关,肆意扫荡。

  酒香醉人,春娘已是分不清这是酒醉人亦或是人自醉。

  赵奕砰地跳进浴桶,浴桶承受不住两人的体量,水直往外跑去,哗啦啦流了一地。

  他放开她的唇,拉着她的手替自己擦身。

  “这里也要仔细擦擦。”翘起的欲龙嚣张至极,直直地顶在她的腹间。偏手还叫他困住,去擦那处私密地。

  卷曲的毛发硬硬的,刺痛她的手。

  更叫她怕的是那腹间的一团火热,粗粗硬硬,越擦越热,越擦越挺。赵奕喉间逸出爽快的声响,握住她的手动更快。

  “好娘子,此处劳累你多洗几下才可,干净些才惹娘子喜爱。”平日里不敢说的浪语此时也一个劲儿地往外冒着。

  叫她用手堵着嘴,方才停歇。

  她被他从水中抱起,烛火叫他走动的风吹得晃动不止,相叠的身影印在窗上,无比亲昵。

  床身震动,窗上的影又渐渐贴近,逐渐合二为一,融在一道,不分彼此。

  刷的一下,窗前的光影已毫无踪迹。

  床幔晃动不止。

  “轻些...”春娘咬唇抵住他的胸膛。

  这人吃醉了酒全无平日的小心,莽撞的很,不曾开拓便要举着那粗壮的家伙往里入去。

  偏春娘小息了一段时日,又生的紧致,哪吃得住他如此直冲冲的进伐?

  “好乖乖...好妹妹...哥哥疼你,定不弄疼你。”

  一会儿子疼一会子不疼,春娘早教他弄昏了头,只知在他身下软成泥,化作水。

  赵奕更是趁她松下防备之时,一杆入洞,重重撞向最深处。春娘自是吃痛,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背脊,道道红痕显现出来,他也毫不在意,只一味地征伐。

  圈住欲逃的人,他用手锁住她的腰肢,又温语哄她将腿圈紧他。徒然加快了撞击速度,屋里只剩二人交合的黏腻声。

  滋滋水声伴着阴囊拍打撞击响,春娘咬唇欲掩盖自己难耐的情欲呻吟,赵奕一阵畅快,喉间时时喟叹出声,恨不得叫人人都知晓他这般快活。

  赵奕垂首望着自己身下的女子,粉颊玉身,细细碎碎的娇语从红唇中逸出,叫他欲火更盛。

  埋在娇穴中的巨龙又粗硬了一圈,赵奕绷紧手臂,腾出一只手来,将她的腿抬起挂在臂弯。

  身下动作不停,只需低头便能看见自己深红巨物在那粉嫩穴口进进出出,那张小嘴儿甚是贪吃,每吃进一些又紧紧圈住,将他的欲根吸得更紧更深。

  每每他抽出,又万般不舍,百般留恋紧紧吸住他不叫他出去。赵奕要紧牙根,才能奋力将他自己的欲根拔出至洞穴口,又重重地撞进去,将层层软肉撞开。

  直直打到她花心处,每每如此,那嫩穴轻颤,春娘亦是抬高呻吟,紧紧攀附着他,在他耳边媚叫,更用身下的小嘴儿死死咬住他的肉棒,叫他魂飞魄散。

  尝了几回滋味,赵奕亦无师自通,知晓她欢愉之处,抽插一会儿他便寻到那处。

  待她捏紧他的背,扭腰附和之时,便重重撞击那处,根根入底。听她失态吟叫便得以自满,到底自己还是很能干,将她入的春水泛滥,都将他的肉棒子浸湿,毛发黏连,白沫泛起媚语连连。

  终于春娘绷紧了白嫩的脚背,娇俏可爱的脚趾缠在一块轻磨,小穴儿更是阵阵收缩,潮水喷涌。

  “春娘...松...放松些...”赵奕连连想撤,却叫她含住退不开去,肉棒子被小穴儿一阵痉挛吸得美上了天。

  一股脑儿全数交代进了小穴儿,足足射了半晌,直至精元溢出才算停。

  赵奕甚是懊恼,只晚了片刻,否则再来半柱香不在话下。

  瞧见春娘嘴角挂起的笑,赵奕一阵脸热,还待再来一场,被她冷脸拒绝,只得翻身睡去。

  “奕哥...你且回房罢。”

  “......”赵奕趁着酒意,装疯卖傻,也不接话立马发出微微鼾声。

  春娘到底还是心软,不再催促,侧身躺下。身后又环上臂膀,将她圈进怀中。

  一夜无话。

  四十五、抢新郎(剧情)

  许是担忧的事儿终于有了着落,春娘一夜安眠,连梦都不曾做一个。等她翻个身醒来时,赵奕早已穿戴齐整,立在窗边侧脸叫亮光照出一圈光晕。

  他本就长相明艳却无女气,桃花眼配上天生上勾的唇,不知惹来多少淑女的芳心。此时光晕将他柔和,减少他 ②7068⒎7独.家.整.理 的锐气,若叫街上的妇孺见到,又要收到瓜果手帕不知几箩筐。

  春娘揉了揉眼,亮光刺眼,眼睛还不怎适应。

  “不如再睡会儿子罢,还早。”

  “不了。”心里还有事牵挂,如何能再睡着?

  赵奕又整了整袖口,抬头便见她盯着自己发呆,眼中盈上笑意,“在下如此好看?”

  都看呆了去。

  “好看。”春娘淡然冒出两个字,异常认真。

  这回轮到他窘迫起来,面上发烧,耳朵薄红,他咳了两声吱吱呜呜,“我先去打探情况。”

  落荒而逃。

  春娘轻笑两声,翠兰在门口探头探脑,被她叫了进来,“鬼鬼祟祟做什么。”

  “夫人... ”翠兰眼里闪烁着光,满是欲言又止,到底还是没多话。“夫人起了吗?”

  “起吧,咱们早些去院子恭迎少爷。”

  客栈到底不方便,昨日就找中人定下一间屋宅,陆陆续续已将行李都搬了去。

  将人抢回来到底还有些麻烦事要处置,自个儿赁了屋子要便利许多。

  李家今日是喜气洋洋,高朋满座,亲友络绎不绝赶来。哪怕心里瞧不起这等野蛮的强盗手段,到底还是忌讳李家势力,摆出一副笑脸来,“恭喜李老爷喜得佳胥,才子配佳人。”

  一众人立马附和,“是啊是啊,郎才女貌。”

  “恭喜恭喜。”

  李老爷喜笑颜开,满面红光,可见对这门亲事极其满意。李家痴女更是顶着一张涂满红晕的脸,唇鲜红欲滴,只是那唇生的极大,咧嘴一笑,娃娃都要大哭三声。

  邻府的少爷抖了抖鸡皮疙瘩,立马躲进人群里去了,“好险好险...若不是这个周才子,怕是被痴女绑来的就是自个儿了。”

  被他念叨着的周元景此时被人换上一身红绸衣,胸前绑着极喜庆的大花。长发被绑了发髻,一道缠了红发带。

  真真是公子如玉,潇洒倜傥。

  喜娘看着这一张俊脸都是极为喜爱的,怪不得叫那李家痴女缠上了。可叹可叹哪!

  这自然不能说出来,喜娘一连串的吉利话高唱出来,又扶着他上了喜轿。

  周元景拳握紧,被长袖遮盖住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
  人家新郎官高头大马,他却被塞进一顶小轿叫人抬走。虽男女同权,被娶为男妻亦是要登上骏马成礼的。

  不曾想李家是如此仗势欺人。

  却不知李家也是心虚,怕他服了药软趴趴从马上坠落。不若将他塞进轿中,既可遮掩丑事,又可给他一个下马威,识清自个儿的位置。

  当以自家女儿为重,切不可乱了规矩,失了上下尊卑。

  却不想他肯不肯叫他们如此摆布。

  周元景不愿让人看出不对,乖顺地被喜娘扶进喜轿,大半身子压在她胖胖的身躯。

  喜娘咬牙撑着他,这俏郎君看着瘦削,怎如此沉人。

  偏她不能露出马脚,还要一边高声唱喏。

  终于将人送进去,长舒一口气,呼...不容易。

  周元景微微撩开帘子往外探望,长长的队伍,抬轿奏乐送亲的,人数众多不是轻易能逃脱的。

  修长的手指扣了扣车窗,撂下帘子。需要寻个好时机,跨火盆的时候不错,届时将火盆踢翻,趁乱逃脱说不准可行。

  自己力气恢复了成,逃离不成问题。

  若是路上能出了意外,那自己就能更顺利地逃走。

  于是他也不敢太过放松,打算抓住一切机会将自己救出困境。想到那痴女要将自己压在身下,周元景满脸漆黑,更是坚定决心。

  距李府祖宅越来越近...周元景的心越来越沉,路途过半却还是未寻到时机,他出现一丝焦灼。

  正在此时,前头礼乐队传来嘈杂声,奏乐都断断续续,且杂乱起来。喜娘在外头扯着嗓子叫唤两声,“诶呦诶呦,别踩我呀。”

  原是几头水牛不知何时跑到这小道上,如同发狂一般到处乱撞,将队伍撞地七零落,人仰马翻。

  周元景心中一喜,外头越乱对他越有利。他欣喜地掀开帘子,想看看外头情况。

  谁知对上了喜娘圆乎乎的脸盘,她早得了李家嘱咐,就怕路上这小郎君施计逃离,特特交代了她万分小心。

  还给她备了一些药粉已被不时之需,此时对上他满眼欣喜,自是知晓他的打算。

  帕子倏地蒙上他的鼻,周元景手指抠着轿子四壁,指尖绷地发白。却无济于事,他的力气越来越小,身子渐渐瘫软使不上力。

  李家竟还留了后手。

  天要亡我!周元景内心嘶吼,却发不出声响,身子也失去控制,无力感席卷全身。

  泪意上涌,他一向自律甚少流泪,如此绝境到底还是影响他的心境。不过是个年方十六的少年,却飘摇无助,又不愿示弱。

  他咬紧牙关,眼角发红含着泪不愿滴落,红唇更是染上血色。

  最终两眼一黑,人事不省。

  程淮见他们陷入混乱,轿子被掀开帘子,少爷方露出脸来却被胖喜娘遮住。

  那喜娘背对着她鼓捣一阵,似是将少爷塞进轿中,还四处张望,想必是心虚。

  不再等,他一声令下,趁人仰马翻之际上前行动。命几人为他开路,程淮直奔轿子,将她喜娘一脚踢开。

  喜娘笨重的身躯竟是飞了出去,落地“砰”的一声,尘土飞扬,“哎呦、哎呦”,她是又惊又痛,“你们...你们大胆,可知这是李老爷家的喜事,尔等还不将新郎放下。”

  若是丢了人,那她小命不保矣!

  程淮不与她废话,抱上人飞快撤走。

  一队人马毫不恋战,风一阵,退地一干二净。

  胖喜娘捶胸顿足,摸着被踹痛的腹部一阵嚎叫,喜事像是变丧事。一群人皆茫然无措又心惊胆战。

  迎亲迎亲,新郎官都丢了,算个什么事儿。

  好像能换笔名的?

  想换个名儿,现在这个名字一点逼格都没有。

  就算是小透明,也要做个气派的有逼格的小透明。

  大伙儿有建议吗?